"说吧。"韩江林没有想到，原来讷于言谈的杨卉当上局长后，潜能得到充分发挥，变得伶牙俐齿了。

杨卉上前亲切地挽住他的手臂："哥，这是谈公事的地方吗？你也不能太小气了，妹到南原来看你，你也该找个地方请妹妹撮一顿啊。"

在杨卉的簇拥下，韩江林似乎又回到过去天真无邪的时光，不禁怦然心动，愧疚在心中弥漫，轻松地说了一句笑话："真是一个难缠的妹妹。"

"我缠过你了吗？"杨卉半真半假，一语双关。

韩江林语。

杨卉之前是开车上南原的，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不开车去，在医院对面的小饭馆里炒两个菜吃饭。小饭馆环境清宜人，杨卉连说"不错"，挑了一个靠窗的位坐下，托着圆的丽下，望着窗外的漂说："哥，坐在窗前我会情不自禁地回想起少女时光，喜静静地坐在窗前，看着哥哥在场上龙腾虎跃。"

杨卉带着一醋味，韩江林不敢接话，边翻菜谱边问："想吃些什么？"

"你和富婆在一起，肯定会直接挑她喜的菜，不会问她喜吃些什么菜吧？"杨卉笑着说，"嗨，就咱们三个，叫罗丹来见个面吧。"

韩江林掏手机，给罗丹打电话，征求罗丹的意见。罗丹不好意思见生人，推脱说，有机会下次再见。杨卉在一旁倾听着韩江林表现来的温柔，漂亮的角闪动着莹莹泪。她悄悄地转把脸朝向窗外，用小手指轻轻拭去了角的泪痕。

第一菜上来的是爆丁。当年他们从北京回来，南原大学的同学请他们吃饭，上了一盘爆丁，杨卉尝了就舍不得放下筷，说天下味莫过于爆丁。见韩江林居然还记得早年的事，杨卉情绪欣起来，媚横飞："谢谢哥。"第二菜是鱼香丝。杨卉尝了一后说："尝来尝去，还是南原的小炒好吃。"

"晓诗也很喜南原的小炒。"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杨卉白了韩江林一："晓诗喜南原小炒那是嘴上说说，现在人家可喜国肯德基，噢，我看不只喜，本人可能都变成一只国了。"

这话听着刺耳，韩江林不理杨卉的刺，问："要我去办什么事？"

杨卉把目前白云财政遇到的情况大致说了一下。前段时间白云财政张，挪用下拨的项目经费发工资，临近年末，上级各门都要审查专项经费使用情况，财政又筹不相应的钱，据内消息，省国有投资总公司有充足的经费，她想从这个渠找一些经费用于周转，解决白云财政暂时的困境。谈起工作，她仿佛了理的世界，说得是。

韩江林对财政的张状况也有所了解，杨卉能够想到这条路，倒是动了不少脑，问："省国有投资公司的老总熟悉吗？"

杨卉摇了摇。

"不熟悉，你有什么办法能够说动他们把钱借给你？"

"不是借，是贷，他们有富余的资金找不到投向，我们需要钱，双方可以成这笔生意。省国投的老总叫梅虹，是一位上海女知青，她特别喜帮助基层的年轻领导，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叫哥跟我一起去的原因。"

韩江林扮了一个鬼脸："喜年轻的领导，什么话啊？不会是让哥去当应召郎吧？"

"俗！"杨卉恼了。

韩江林连忙歉，说："我真佩服你呀，不仅了解了情况，连老总的心理都掌握得那么透彻，背后了不少调查呀，我看你不像财政局长，而是特务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