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嘛。这个会，就是需要人，需要敞开，需要充分，需要推心置腹，需要对我们K省、对中国的未来度负责的神和赤诚的态度。在这个前提下，什么话都可以说。我们不搞录音，没有发言记录，将来也不搞会议纪要。清茶一杯，请各位对我那个未定稿行充分的讨论，贡献你们的真知灼见。”

那个六十多岁的同志微微一笑：“只可惜听不到扬同志的见。那我就继续往下说了。我和开宸同志曾经在中央党校一起学习过，是同一期的学员。开宸同志在这个未定稿里提的这些基本观，应该说在中央党校那会儿就初步形成了。我记得，这些观当时在我们班上就引起过争论。现在，开宸同志只是把它们搞得更简明了，更理论化了，但由此在我心里产生的疑虑也就更大了…”

已经完全状态的扬不安地扭动了一下。黄群知他有坐不住了，想“参战”了，忙伸过去一只手暗中抓住他，示意他“稍安勿躁”扬看看黄群。黄群狠狠地瞪了他一。扬果然稍稍平静了一。

那个六十多岁的老同志说：“资本化改造和资本化运作，这样的提法…”

一位四十多岁的同志更正：“是资本化运营。”

潘祥民不满地瞪了那个四十多岁的同志一，说：“不要跟老同志咬文嚼字。运营和运作有区别吗？”

那个四十多岁的同志不声了。

那位老同志继续说：“…提资本化改造和资本化运营，会不会造成一理论上的混，而引发思想混…”

扬从随带来的一个本上，撕下一页纸，在纸上写了几个字，给坐在他前边的一个同志，示意他递到贡书记那边去。那个同志看了纸条后，笑了笑，却给了黄群。只见纸条上写着：“请允许我发言。”黄群立即把纸条收了起来。扬非常不兴地看了看黄群。黄群不去理睬他。

扬无奈地转过去。可过了一小会儿，他又掏那个本，又撕下一页纸，又写了个条。这回他学聪明了，折起，把纸条给了那个四十多岁的同志。那个同志果然把纸条给了贡书记。

贡开宸看了看纸条，把它折起来，夹笔记本里，没表示任何态度。

这时，另外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同志发言了：“我来谈谈这个资本化改造和运营的问题。我想先回顾一下多年以来我们对‘市场经济’这个提法的认识过程，大概不会是多余的。当初我们对市场经济的提法，也是视为洪猛兽，也是吵得不可开。社会主义怎么可以搞市场经济呢？几年过去了，事实证明，社会主义是完全可以搞市场经济的。如果市场经济是我们不能回避的，是必须面对的，那么由此而来就必然要产生这个资本化改造和资本化运营的问题。又要儿好，又不让儿吃上草，怎么可能让我们的国有企业在市场经济这个崎岖不平的大上跟其他经济模式的企业竞争，怎么可能不断地巩固壮大？”

原先那个六十多岁的老同志立即反驳：“您谈到了‘巩固壮大’，很好，非常好。我要问一下，我们巩固壮大国有企业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难只是追求资本增量！”

扬又激动了。再次掏本来，要写纸条。

黄群一把住了他。

扬推开她的手，在本上写：“你这样，还不如让我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