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上海、广州、珠海。她说她人两年前在中央党校学习时的同班同学，现在在那儿都是某一方面说话算话的人了。帮这忙，一问题都没有…”

扬淡淡一笑：“洗澡去吧。”

“扬…”

“快上楼去。你要着凉了。”

“…扬，我没有别的更的要求…只求你给我、给小扬一份安稳的生活…”

扬搂住黄群：“…走吧走吧，该洗澡了…”

也许是由于秋夜寒意的刺激，也许是因为心中那份始终抹不去的忧虑所致，黄群一阵阵地颤栗起来，越发地向扬怀里偎去。扬慨地把她全搂自己怀里，用自己的脸颊轻轻地抚摸着她柔的发。

下，扬的确十分困难。他觉得，当前最难的还不在于安置下岗工人。中国的工人好啊。几十万几百万地下岗，抹抹泪，长叹一气，大分人也就乖乖地自己找饭辙去了，真的没怎么给当官的找麻烦，给这档期里的改制工作横加什么不可逾越的障碍。最大的困难也不在寻找新的经济增长，更不在于建立现代理制度上。这些事只要事的人观念真变了，真正到一心扑在企业上，无私，有勇，又能学会借他山之石来攻自家门前的这块玉，又能不怕失败（他觉得自己基本齐备了这方面的长），只要假以时日，牢牢依托中国这块无比广阔的市场，伺机参与国际竞争，是一定能找到企业自腾飞的基的。而最大的难恰恰是内的掣肘，是你想，他不想于；你想这样，他却要那样于；你用大局的事业标准衡量成与败，他却在用一己的个人得失权衡与退；为此，指鹿为者有之，颠倒黑白者有之，不敢正大光明地较量，便扯虎大旗，把川剧舞台上变脸的绝招用在了当官、为人、世等方方面面，设下“绊索”和“暗机关”使你不能正面站着人事，甚至侧站着还不行，有时还得弯腰屈膝半蹲下，勉蹒跚前行。算一算吧，有多少能量是消耗在内的掣肘上了呢？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三十、四十？或许更多？更少？谁能给我一免掣金牌，我宁愿用自己这颗脑袋抵押在为人事的“军令状”上！是的…是的…

贡书记问，那天为什么要对他说假话？我能说真话吗？——宋海峰正站在边上。贡书记问我，你怀疑宋海峰？我怎么回答？说是？证据呢？说不是？一觉，一直觉，加上一些“迹象‘，还有一些匿名的举报信，和同样不肯留下姓名的举报电话，已不止一次地提到了这位副书记。我也怀疑过郭立明。就是从那次由他来通知我，宋海峰约我在白云宾馆谈话引起的。宋为什么要让郭来通知我呢？这在层政治生活中虽然也只能算是一件小事，但无论如何也要算是一件不太正常的小事。由此，我隐隐觉得他俩关系不一般。而这是一位省委副书记和省委书记的秘书的关系。在层政治生活中，他俩之间的关系必须十分正常才行。否则就难以保证党的机始终得以健康地发展运作。

要不要把我对宋海峰的一些“觉”都向贡书记报告？贡书记会认为我纯粹是据于个人恩怨得失在排斥自己一个潜在的政治对手吗？

我应该完全信任贡这个领导吗？

从数次谈话来看，贡对我“过分”关注大山“黑窟窿”问题，已经表示了不满，对我一度想兼任大山四个一把手的企图，也一直在“鞭打”着。这时，我再向他申述宋的那些并没十分把握的“问题”是不是就太“不聪明”了？甚至可以说太愚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