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的。”张大康一咬牙：“你小，一百年不开，开就得吃唐僧。行。的。档的。我要搞不来，把我自己卖了，也替你去买几辆！”见张大康挂了电话，修小眉这才说：“他跟你借什么？借车？借给他嘛。听说这个扬人还不错。不是那雁过、铁公上也要榨几两油的家伙。”

张大康叹气：“不是不借。我刚把那几辆车理了修小眉忙问：”你又卖了？不至于吧！“

张大康笑笑：“卖什么卖。全拿它们走了关系了。”

修小眉又问：“走了谁的关系了？”

张大康又叹：“这你就别问了。反正是给了那你不得不给、也不能不给、给了他也不一定给你什么好脸、但不给他是肯定没好脸让你瞧的家伙。你等一等。”说着，立即拿起手机来给自己公司总拨了个电话。他问经办人，那几辆车是否已经送走了。手机里的回答是：“哪儿还有不开走的？怎么了？”张大康长长地叹了气：“…”‘经办人以为张总不兴了，忙解释：“这几辆车可是您钦定的，让我们赶通知那几个家伙来取。还说要越快越好，还说要跟人家说得巧妙一些，别让人觉得我们是腆着脸在给人送礼…”张大康不耐烦了：“行了行了。你烦不烦啊，大个事就叨叨个没完！快替我想想，哪家公司老总手里还有大奔？”经办人忙问：“谁啊？非得要用大奔！”“我。我要用！不行！”经办人说：“咱们公司不是有两辆大奔吗？”张大康恼火了：“喂喂，你今天是怎么了，存心跟我较劲？我要用四辆大奔。听明白了吗？四辆！十分钟之内给我回话。告诉车主，我用四十八小时，肯定还。要是还不了，就用我那两辆。”“张总，您要把咱们自己那两辆车了，您用啥？”

张大康哑然失笑：“我骑自行车，我坐公车。再不行，我走着上下班！这用你心吗？”“行行行。我这就去给您办。”手机挂断了。张大康松了一气，开亮灯，往沙发上一坐，着支烟，舒舒坦坦地呼了一大。

修小眉不无动地表扬：“真难得。为自己的老校友办事，都能这么两肋刀。”张大康苦笑笑：“想知我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吗？”“为什么？”修小眉问。张大康却沉默不语。修小眉又问：“为什么？跟我还卖关？”张大康笑了笑说：“跟你说了，你可别去说。最近中央组织派人来考察，据说你那位老公公、我们可尊敬的省委书记贡开宸同志，向考察组推荐了扬…”“推荐他什么？不是刚提了他一个副省级吗？”“副省级还可以再往上走一步嘛。你老公公准备让他当省委书记的接班人哩。”修小眉笑笑：“小。”张大康满不在意地笑：“如果你认为是小，那就算它小吧。”修小眉认真地再问：“这是党内绝密消息，你怎么会…知的？”

张大康故意提了声音说：“是吗？你都忘了？是你告诉我的啊。你在你老公公边生活，什么事瞒得了您？”

修小眉见他不肯说真话，脸一沉，拿起自己的手包就向外走去。

张大康忙追到门，拦住她，忙说：“对不起。”修小眉依然沉着脸，不理他。张大康连连追加歉：“对不起…对不起…”

修小眉转过来，责备：“你怎么对谁都没一真诚呢！”

张大康趁机拉起小眉的双手：“好了好了。有些事情，你知得越少，对你越好…我是为你着想嘛。”修小眉用力回自己的双手，问：“你买通了我公公边的人？”张大康说：“别问了。我再说一遍，有些事情，你知得越少，对你越好。不过，有一件事倒可以跟你说一说，还算有趣。南方有一个大走私犯在受审时，曾说过这样的话，他说在他们那儿，也就是说在他待的那个城市里，你往桌上拍二十万元现金，能让一个局长浑哆嗦。拍三十万元，就能让某一个当红女歌星脱下她那贵的。要是拍五十万或一百万，就绝对地能让他那里的市府或市委的官替你办你所想要办的一切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