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通知第M遍？”

“所有拥有中级职称的工程技术人员都通知他们好来和德国专家见面的准备。但考虑到，这些技术人员中，还有一分平时牢怪话、思想问题比较多、工作不太稳定，想请您最后定一下，这分人是不是要请。定下来以后，再告诉他们的座谈时间。”

扬想了想，说：“请。这些同志平时有牢，有意见，是针对我们这些当领导的，他们对中国、对中华民族、对这个大山，都是的。要相信他们，在这关键时刻，一定会维护国家和民族的利益。这是中国知识分天生的优势。就算是说了些难听的话，也没什么嘛。外国人就烦咱们一边倒，一个径嘛。跟你们一接，说的全是一样的话，就知假，就知来参加座谈的是经过心挑选过的，就没了信任嘛。没有了基本信任，还谈什么投资？既然要让他们在中国投资，就该让他们了解中国嘛。让他们听到不同的声音，有什么可怕的？你不让他听，他们就不知你这儿有不同的声音？啊？与其让他们偷偷摸摸地去了解，还不如我正大光明地请你来了解。让他们充分受到，在中国也是可以发不同的声音的。当然，谁要反对我们的宪法，搞暴力，搞民族分裂，搞国家分裂，那是不行的。怎么样，我的意见，还是请这分同志来。五百多怀绝技的工程专家，济济一堂，对大山的未来各抒己见，各表衷心。我看这层次的生动活泼的场面，一定能打动德国客人。”

大约有两三秒钟的时间，所有在场的人都没声。一特别怪异的寂静一时间笼罩了现场。过了一会儿，杨长犹豫：“只要您，咱们就这么办呗。”

扬一看，在场的各位，对这件事的认识还有分歧，但时不我待，已没有时间人“探讨”了，他当机立断了：“哈哈，‘就这么办呗’，看来，我们的杨长底气还是不足啊。就这么办！问题，我负责。不过，通知的时候，再加一句，告诉他们，座谈时，一，当然是要讲礼貌，切忌张狂；但是，也要学会适当地表现自己。要有足够的自信。自己这一生过哪些工程，技术上有哪些特长，学术上研究过。解决过哪些问题，在客人面前也得亮一亮。一定要让客人充分受到，大山穷，绝对不是因为这儿的人不行。另外，我们那个国宝、工程院的田院士一定要安排在前座，要专门安排一块时间，让德国人跟他好好接一下。怎么样，还有什么问题？”

一个门负责人提议：“要不要再看看会议室的布置？”

扬说声：“走！”就带往外去了，井掏一只小药瓶，又吞了两片药。检查了会议室的布置，稍稍作了些必要的调整，扬问：“还有什么问题？”办公室的几位领导都说：“应该没了吧？”扬还有些不放心，提醒：“再想想。”这一提醒，办公室主任还真想起一件“大事”来了：“车的问题…对了，车的问题怎么解决？这还真不是个小问题哩。”一位副主任忙说：“车有啥问题？我已经通知机关车队明天留下四辆车备用…”

办公室主任说：“可是没一辆好车。据说在欧各国，汽车就是份的象征。有份的人之间往，特别看重这一。我们开着老掉牙的伏尔加之类旧车去见人家德国客人，给人家第一印象，就是穷酸，没实力，是个办不了大事的单位。这第一印象太重要了。他们怎么敢把那么个大型坑电厂放到我们这儿来折腾？”

扬忙说：“有理。第一印象不能输了。再想一想，除了车的问题，我看还有着装问题。车的问题我来解决。着装的问题，你解决。你在百货大楼当过经理。跟他们商量一下，租十五名牌西服，后天一早还给他们。”

办公室主任犹豫了一下：“租…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