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20节(3/6)

生的一切,应该是在情理之中,只不过是意料之外罢了。况且,自己在这件事中,也确有失误的地方。贡书记批评得并非没有一理。在这么重要的一次全委会召开前夕,自己作为一个司局级,事先不向省委请示报告,就“私下”里频繁地接常委和分全委,怎么可能不引起误解?说你政治上不够成熟,还有什么不“服气”的?

扬很快回到书桌前,拿起笔,疾速地写了下去:未向省委报告,又未经省委批准,在此次全委会前,我如此频繁地接常委和分全委,引起不必要的误解,责任完全在我。我要从中汲取刻的教训。在这里,我只向您说明一,所有常委都可以证明,我在跟他们的谈话中,没有一句话是涉及到这次对我的任用的。大山治理的成败,不仅关系到我个人的命、仕途安危…也不仅牵扯大山三十万群众的命和孙前程…它在层次的意义上,给了我们所有人一次思考和实践的机会,探索当下中国真正实现富路…也许由于我的不谨慎或不成熟,我将失去这次任职的机会,但我恳切地希望,省委主要领导能允许我把这几天来反复思考所得的一些想法,向常委和全委们一次最后的陈述…这些想法已经远远地突破了几个月前,我向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曾经报告过的那个思想底线…我觉得,事到如今,我扬个人最后被安置到什么岗位上,已经不重要了。只要我的某些想法,能对最后解决大山问题,产生一作用,那么组织上怎么置我,都是可以接受的…“

也许正是这最后两句话打动了内心同样凝结着一团化不开的“大山情结”的贡开宸,在看完这封“申诉信”的半个小时后,他亲自跟常委们分别通报了这封“申诉信”的内容,在征得大分常委的同意后,他让郭立明立即通知扬去全委会报到。这时候,已是第二天的凌晨五左右,淡青的晨光刚刚把东边地平线从沉睡了一夜的黑暗中剥离来,呈现前那一刻恢弘的宁静和单纯的斑斓…

全委会一共举行了四天。扬的发言被安排在会议结束前的那天下午。那天下午一共安排了八位同志大会发言。发言的中心议题当然也就是这次全委会的中心议题:如何贯彻落实中央的有关指示,认真解决K省在国企改革和神状态方面所存在的问题。“扬要在大会上发言”这消息很快传,在与会者中不胫而走,他很自然地成了会议上最让人关注的焦之一。但是,与会的同志很快发现,扬“失踪”了。大会发言的一天晚上,一吃过晚饭,他就被一辆车接走了。当晚没回来。第二天上午也没见他踪影。下午,在大会上发言的仍然是八位同志,但这八个发言者的名单里,已然没有了扬。一直到散会,扬再没有在白云宾馆里面。

有人说,为了更好地准备明天的发言,天晚上,他回家一步自己的发言稿去了,搞了一个通宵,接着又搞了一个上午,便病倒了…

又有人说,他是被省委政策研究室几位专门负责研究国企改革的同志叫走的。贡开宸对他的发言有不放心,怕大格儿,为了保险起见,特地委托这几位同志“预审”一下他的发言内容。一听之下,果不其然,即便在如此小的一个范围里,也引起了极大的分歧和争论。有人认为,扬的想法“振聋发聩”有“很的前瞻”和“可”不妨一试;而有的则认为,扬所提建议将破坏当前来之不易的稳定团结的大好局面,和中央一贯调的“稳定、团结、改革、发展”等基本方针背而驰,虽亦不无可取之,但利弊相衡,弊远大于利…等等等等。意见连夜反映到贡书记那儿,贡书记和几位常委急商量了一下,决定“暂停”扬的发言。扬便“病倒”了…

还有一说法,那天晚上,扬是被前任省委书记潘祥民叫走的。据目击者称,那辆来接扬的车就是潘书记的专车。还有说的更玄的,说当时潘书记就在车里坐着,他们都看到了——“潘老”着墨镜,神肃然。他们说,扬大学刚毕业那会儿,曾给“潘老”当过一阵秘书。潘书记这些年一直关注这个“年轻人”听说扬要在这样一个会议上不计后果地发表那样一通带有“爆炸”的言论,便决意赶来,将他行带走了…

等等等等。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