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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把那两页信纸从地上捡起,他就醒了。见我拿着那两页信纸,他显得特别
张,就一个劲儿地追问我,到底看了没有;还一再告诫我,不
我看到什么,都不许跟任何人说。我告诉他,我什么也没看。实际上我是看了。信写得很短,也就三四百字吧,意思非常明白,就是要为K省发生的一切承担他应该承担的责任,辞去省委书记一职…今天,也就半个小时前吧,他又打电话给我,一是吩咐我召集家人,再一个就是叮嘱我,在他从北京回来前,不能对任何人说起这份报告的事。我问他,这次去北京最主要的是谈他的辞职问题吗?他批评了我,说这
事不该我问。我说这么多年,我一直是非常听话的,从来不过问家政以外的事,但这一回希望他能冷静一
,慎重考虑这个辞职问题…我没把话说完。我害怕他会像以往那样,只要听到我们这些
女对他工作方面的事发表言论,就会扯着嗓门打断我们的话…但今天他没有。我停下后许久,大概有半分钟,也许都有一分钟,他居然一直保持着沉默,然后轻轻地叹了
气,说了声,‘在我回来前,替我
住志和、志雄他们…就这样吧…’放下了电话…”
一号(贡开宸的住宅小院),并下达了严格的禁行令:在他回到K省前,不许家人随意离开枫林路十一号外
活动。特殊情况者也不得例外。一定要外
者,必须获得他本人或修小眉的批准。但他又告诉修小眉,在他赴京期间,家人中不
是谁、以什么事由向她请假外
,她都不要准许。否则,便拿她是问。听修小眉这么一说,郭立明心里一
,嘴里却只是曼声笑应
,是吗?那贡书记对你们可就是太严厉了。“我爸他真的没事?”修小眉的声音中已经带上许多不安和忧戚的成分了“他…他真的要被免职了?”从她嘴里突然蹦
关键的这一句。
“劝劝他…劝劝他…真的去劝劝他…”说到最后一句时,修小眉显得异常
“谁说的?告诉我。”郭立明严肃起来。
“你知
?”修小眉略
意外。
“免职?开玩笑。谁跟你传这个谣?”郭立明竭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你真不知
?”修小眉的声音开始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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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小眉沉默着,从电话里传来她
重的
息声。又过了一会儿,她说
:“我看到…看到他写给中央的那份辞职报告了…”
“我不知
。修大
,请抓
时间,说最重要的:你究竟觉察到了什么?要我
什么?”
“…有三四天了吧…那天晚上我上枫林路十一号给他送药…你知
的…最近他血压不太稳定…睡眠也不太好。我又不太放心你们省委大楼门诊室那两个实习大夫,所以,总是从我自己的医院里取一
药给他送去…我赶到枫林路十一号,不算晚,九
来钟,到他房间,就看见他正歪坐在那把旧的藤躺椅里睡着哩…最近他有这个
病,晚上八
到九
之间,总要打一会儿瞌睡(这个‘新变化’郭立明也发现了)。然后,
神特别昂奋,可以一直工作到后半夜。我走
房间,发现有两页古代样式的信纸从躺椅的扶手上掉在地板上”就是那份辞职报告?“郭立明问。他有
着急了。因为去机场的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修大
…”
“情况我知
了。你看…你看…要我
什么?”郭立明拿起
差应急时用的公文包,急切地问。
“…”又是短暂的沉默。
“你怎么看到的?”郭立明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