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哪一样东西最让莫正南欣赏呢？方扬想半天，可他就是想不明白吕浩上有什么东西可贵。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他对吕浩是多么地缺乏了解和观察。他这个秘书长当得也太失职了，这也不全怪他，吕浩本来就低调，除了莫正南要陪客外，他几乎不在外吃饭，更不会如苏晓般呼朋结友的。他就没看过吕浩有什么朋友，或者请过客，或者给他这个秘书长带个小礼什么的。所以这样的人，真的很容易让人遗忘，这样的人当然遇到对缘的领导，也极容易。现在的吕浩已经成了莫正南的人，而且得莫正南信任，在整个琉州，莫正南除了华宇房产的老板赵华宇外，就是吕浩在他心目中的份量最重了。

现在，方扬不得不放低姿态，主动给吕浩打电话，电话一通，吕浩的声音倒是先传了过来：“秘书长好。我这一回老家，就被老家的人级款待了一下，所以也没向秘书长请安，对不住了，吕浩在这里向秘书长歉。”吕浩谦逊的话得圆圆的，这样的话就如肺，一落人的里，自然是舒服、快。

方扬平时只见吕浩埋活，话不多，也没见他拍过自己的，可才几天时间，他倒也能这么贴心贴肝的话来，让方扬不得不想去重新认识和评估一下吕浩了。于是他的语气和态度变得情起来，问吕浩：“吕浩，上的伤不要吧？”

林县堵国的事，动静闹得那么大，别是琉州官场，怕是省政府、省委的官场都惊动了。再了，这社会上的事，本来就是好事不门，坏事传全里。方扬不仅看了报纸上的报，网上的言蜚语，他也全看了，他对网络从来就是保持怀疑态度，能不信就尽量不信，能不往心里装，就尽量不装。这网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空的很，也漏得很。

“没大碍，谢谢秘书长关心。”吕浩还是很谦恭的态度，方扬便松了一气，直接：“吕浩，我遇到难事了，想请教一下你，不知你现在话方便吗？”

“秘书长，你太客气了。有事尽吩咐，我一定效力。我在家，很方便，您吩咐吧。”吕浩现在很会这样的话，而且张嘴便来。他以前以为这些客话来多难为情，而且多虚假一样。现在发现，这些客话是必备的，没有这样的客话，没有这样的虚情假义，官场中，人与人之间怎么样才维护得住彼此的面呢？又怎么样才能保持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呢？客话也是保持距离的方式之一，再了礼多人不怪，这是千百年来传下来的经验，这样经验就是真理，就是大实话，而且也是广泛应用的话。

“吕浩，那我就直接了。”方扬把莫正南发火的事向吕浩讲述了一遍了，讲完后，方扬问吕浩：“你这个丁小，他适合莫老板的秘书吗？”吕浩愣了一下，他实在没想到方扬是拿现任秘书丁小的问题询问他，他作为上任秘书，他又怎么好去评论自己的下一任呢？再了，丁小才任秘书几天，他也不好枉下评论。丁小在秘书科算是活跃分，不过丁小见了他，每回还算客气。而他对丁小谈不上厌恶，也谈不上有刻记忆。

方扬见吕浩没有话，就越发真诚地：“吕浩，这一次，你一定要帮我个主意，我要是再解决不好莫老板待的事情，这个秘书长怕是不长了。不瞒你，莫老板对我早有看法，你肯定也清楚。可我对莫老板谈不上忠心耿耿，可我也没有想去害莫老板。这一，天地良心。上次酒店里的事，真是误会，是我中了苏晓的儿，才被他话来的。这事在我心里压了很久，我一直想跟莫老板解释一下，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再了，了这样的事，我这个秘书长的，是有不可推托的责任。我也不知该怎么在莫老板面前解释。吕浩，你一定要给我个策，有机会的时候，在老板面前替我圆一圆，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