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苦了和他们一起调研的人大副主任和政协副主席，他们都是年近六十的老人了。宁宇对雪雁：“你看呢？”

雪雁：“两位老同志可能有些吃不消了，我看章局长这样安排也是可以的。当然，最后还是你来定吧。”

宁宇笑笑：“你都这样了，他们肯定也是同意你的意见的，那就这样，我们集中看集团的情况，汇报会就在文化局召开。”

不怎么，章局长虽然也有官僚作风，但他长期在新闻单位工作，也许是受职业习惯的影响。他至今也还是保持了同情心，每每见到穷苦的人，他总是有一想打抱不平的冲动。所谓记者心中的铁肩担义他尚没有遗忘。他到那些困难的院团是走访过的，很多老员工生活确实十分困难。他将宁宇带到了市曲艺团。

撞人们帘的这栋办公楼显然是七十年代末期的建筑，每一层楼的只有一个厕所，每一间办公室也都个一样方正大小一致。办公室里面的办公桌椅象学校老师讲桌一般大小，很多桌面还是脱漆的，凳也全都是木质的靠凳。办公室也没有任何现代化的办公设置，只有团长办公室有两台早就淘汰了的旧电脑。就连团长办公室也没有空调实施。团长见了宁宇一行，也是愁眉苦脸的不知该从何起。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宁长啊，我都三年没有近距离的见过市领导了，他们也知我是个穷团长，没有能力的团长，见着我就躲呢。”

他的话，让宁宇听起来觉得有几分心酸。关切地问：“现在团里怎么样啊？”

团长：“你都看到了，很多人都自谋路了，也有很多人转行了。年轻的槽的槽，闯的闯去了，留下这一帮老人们，什么事也不成了。实话，这个烂摊，我还不知谁来收拾呢。”从他无奈的神里，宁宇看见的是失望和无助。现在什么都没有用的，要让这些老艺术家们从新燃起希望，光是嘴上的表态是没有任何用的。团长又：“要不然，我带你们去看一看我们团里的困难老员工？”

宁宇什么话也没有，跟着团长就走。其他的领导也只有跟在后面去了。这也是七十年代末的一栋建筑，虽然每家每都有厕所和厨房，但是每一房也就四十来平米。团长带他们去的这一家只有两位退休老职工，女的长期卧床不起，男人也是一病。

屋之后两位老人也没有什么好脸，见了团长就：“你们不要来看我们了，你们什么时候能把曲艺团办好比什么都。”团长一脸无奈，对宁宇：“这两位老革命对我有意见呢，以前他们都是团里的骨，现在也就靠退休金过日，由于没有儿女，现在两人都生病，所以退休金就显得杯车薪，两人有很有骨气，从来都不接受社会和政府的接济，所以日过得很艰难。”

宁宇看了看二老饭桌上剩下的饭菜。一碟泡菜，一碗素菜汤，外加辣椒酱。宁宇回问团长：“老人们的生活一直都这样吗？”

团长：“以前二老是团里的名角，收自然也不错。他们一直为平困山区的几个孩捐赠，这么多年一直不间断的资助山区孩上学，他们现在已经资助二十多个孩大学毕业了。现在老人这样困难，也没有间断过资助，没有人能够劝得住他们…”团长的睛也红了。

老人们冲他们：“你们走吧，把曲艺团搞好比什么都。”宁宇从两位老人的里，看到了他们的殷切希望，更看到了他们人的光芒。他本想内疚的话，但终于还是没有。雪雁从挎包俩掏了一叠钱，真准备给递给老人。宁宇很自然地将她挡了回来，压低了声音：“你想亵渎老人吗？”此刻，雪雁看到了宁宇眶里的闪闪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