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个肚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那就让人家去吧。”

主任总结说：“咱县委办公室是多少人向往的地方，可偏偏了赵哲、邬庆云两个怪人。真是时代变了，人们就业的选择余地大了。这件事情说去影响不好，显见得咱办公室留不住人。对这件事，咱们四个就不要再张扬了。我看最好的办法是把小邬的一切都保留着，作为留职停薪理。惠主任你去对同志们待，小邬只不过是请了长假，免得引起大家的思想动。后边保密局的工作，暂时让现在的副局长老段主持，把沈玉珺调过去，到以后邬庆云真的不回来了，再慢慢调整不迟。”

顾主任这么一语中的，让大家都到十分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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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逗逗换了新主人，也有一个适应的过程。开始的几天不吃不喝，浑瑟瑟发抖，夜里也不停地哀鸣，就好像小孩失去了母。见了他们一家三，就躲在墙角起，怎么招呼也不来。他们抱起这个家新成员，只见这小家伙两充满陌生和惊恐。没过几天，在孙秀娟和女儿的心照料下，它就适应了，嬉闹无常，活泼无比。项明从它的这变化，又产生一些想：一个秘书大约与这个小狗一样，需要主人的钟，才赖以生存。换了新的主，恐怕也会变换，但终究会适应的，只要有饼和骨啃，伺候谁都是如此，没有太大的差别，讨人喜的本不会改变。就好象宋书记走后，查志和他喝醉酒，失落得哭泣，后来杜书记说他们是“同学”、“同行”后，又喜不自胜一样，这是一典型的“小狗情结”这个比方太过刻薄，项明想，这是我自己心里想的，千万不可说去，说去会很伤人的，只是算作说自己，对，只是说自己！

别看邬庆云对惠主任那么有成见，可这时惠主任却说：“小邬辞职确实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情，只可惜走得过于决绝，连一个叫我们挽留一下的机会都不给。”

不知小邬于什么考虑，把小狗逗逗留给了孙秀娟，等于给项明无形中造成一心病。看见了小狗逗逗，他就会想起邬庆云。想起了邬庆云，就对小狗逗逗十分怜。每当下班回家，小狗逗逗总是在多远的地方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叫着迎接他，让他好生动，忍不住要抱抱这个可的小家伙，心中多少得安，把对于邬庆云的情转移到小狗逗逗的上。

项明想，还是主任老谋算，这样理是再恰当不过的办法，可惜现在小邬不知主任们的良苦用心，要不，她应当动的。

项明到说什么都是虚伪的，就一直没有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