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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4/5)

冯司二见这个人与市委书记、秘书长和县委书记、县长这么熟悉,称兄弟的,更加佩服得五投地,上让小把啤酒换成白酒,要和小飞认真较量一番,小飞推说自己酒量太小,这几杯啤酒就已经喝了,但还是让小把白酒拿来了。其他人不喝白酒,只有冯司二他们两个人喝,不到一瓶白酒,冯司二没有表现来醉意,小飞却伏在了桌上,任凭怎么推他也不起来。

结账后,冯司二要叫醒他,朱茂说:“不要理他,让饭店老板侍候他,写一个留言条,我们走。”

在回去的路上,冯司二拍拍前边的座位,迷迷糊糊地对项明说:“想不到小飞这个人神通这么广大,我真想托他给领导们说说,让他们对你关照一些。”

项明说:“你别听他瞎扯,这个人是典型的大王。在另外的场合,他可能称中央领导人是他哥呢。你没有看老茂不待见他的那个样,就知老茂瞧不起他。”

冯司二扯起了呼噜,项明却想起了自己的心事。是啊,小邬像一块云彩,轻轻地飘走了,多年没有音讯,自己的脑里也因为工作缠,慢慢地淡化了。见到了小飞,这烈的思念再一次涌上心,却什么消息也没有得到,又不便多问,心里的怅惘像一团乌云,让项明几乎落泪。三刘鎏回到县里,看看天还早,打算找一下他的姑夫,把这个最新消息向老人家汇报一下,听一听一个老组织工作者的看法。他没有直奔他姑夫的家里,因为他知,这个时候,他姑夫肯定不在自己家里,一定在老活动中心的门球场上。

县城里的人,是纯乡下人与纯城市人的过渡带,说土不土,说洋不洋。男女老少,都是如此。

比如这老们,从人生的疆场上退下来了,上就会产生严重的失落,尤其是一生只会讲话、只会签字的领导人,没有一技之长,这失落就更加严重。改革开放的初期,国家设立了顾问一级的机构,让老们缓冲一下,不至于天上掉地上,地上掉井里,产生烈心理反差。后来,又把一批老往人大、政协里现过“肚大,发白,你不下台谁下台”、“年轻人,不要急,一步一步往上提”、“老,你别怕,不是政协是人大”这样的顺溜儿。现在人大、政协已经年轻化了,因为老越来越多,新越提越多。许多五十多岁就被切下来的人,没有地方可了,回家抱孙。老队伍越来越庞大,老局的职能就越来越重要了。

这一支自然增长的老队伍,没有像大城市里的老人那样,可以舞、舞剑、打太极拳什么的,生活丰富多彩。靠护城河边上的那个小小的公园里,到脏兮兮的,木丛生,是年轻人拥吻的地方,老在里边活动就有不适宜。曾经风靡过一时的各类气功,因为打击邪教,竟然绝迹了。老局迫于老们不断上访的压力,烈呼吁县政府解决老老有所养、老有所学、老有所乐的问题,在曹明祥书记当县长的时候,经吴国栋书记同意,咬咬牙挤一些钱来,盖起了这座老活动中心。

这个活动中心纯属消耗型的建筑,对经济建设没有一建树。但是建成了以后,老们有了地方归结,来自这一颇有影响力方面的七嘴八消失了,让领导心情宽松的作用倒是不可估量的。

在老局筹办下,成立了老龄化协会组织,自成了一系统。同时,养活了几个理人员,设置了一些项目。所有的项目,唯有麻将室和门球场最火爆,其他书画、乒乓球之类的项目,到底是县城一级的人,没有那雅兴,理人员只得把这些撤掉,增设大家喜闻乐见的项目。这几年,年轻人喜桌球,老门球,有人就总结,年轻人“捣”了,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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