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腥臭呼气味，初步印象为肝昏迷，实际上是因为肝炎引起的脑病变。

萧的妻闻讯，很快赶来了，折腾萧了大半天时间，血、查，又是彩超，又是CT的，查来确实属于这疾病，要把他送到颅脑内科去治疗。萧的妻先到住院安排好的房间去看了一下，一个病房内住了三个重病号，这样的环境怎么行？就直接找医院里一个中层领导老乡。

老乡很帮忙，亲自到主院长那里，说萧是一个级，而且是正级。这个主院长是个有名的专家，当然也是一个书呆，有不相信，说一个副局长怎么能够是一个正级？那个中层领导就要打电话到市委组织，让市委组织的人确认一下，主院长说：“麻烦什么，就当他是级得了，安排到病房里去。不过，现在的级太多，而且多数犯有糖病、肝化，也有小病大养，无病的，房间实在没有空隙，碰碰运气吧。”然后通知病房的护士长，竟然调剂了一个房间。

无独有偶，萧在312号病房住下以后，不到两天，徐立的妻也是患与萧同样的疾病，安排在隔的313号病房里边。

萧不知这个病号是谁，只听到隔天天闹哄哄的，医生、护士们到隔比到自己的房间勤。是老婆告诉他，徐立的老婆也是这号病，来住院了。萧说，真是河里没鱼市上看，自己竟然有了一个老同事夫人这样的病友。特别告诫夫人，尽量不要门，免得丰县的人知自己也住院了，让来探望副县长妻的人尴尬，徒惹不必要的麻烦。

这几天里，环保局来看萧的同志并不很多，好在是副局长们一个个都来了，科室主任、科长们也成帮来了一批，送来了不少篮、果、方便面。后来，来的人就不多了。因为，机关里的人都是浅薄的，虽说是常务副局长，还没有一个非常务副局长有实权，大家在他上没有抱太大的期望，看不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徐立老婆的病就不同了，徐立并没有来过几次，可各委局、各乡镇几乎都到场了。大家一般只是象征地带一些提着不重的品，主要是往经常于昏迷状态的徐立妻枕下信封。

病房在隔，就没有不透风的墙。萧也在这里住院的消息大家都知了，都要过来坐坐，捎上一些礼品，安安老领导。有些人还是临时知的，赶又去采购，反正没有空手的。少数人也许因为没有带上礼金而暗自有愧，但大多数人心安理得，觉得总算是一箭双雕，割草逮住个兔，人情得了双份。

萧对夫人说，还是丰县的人厚啊，不忘旧情，心里很激在丰县的那些岁月。总算是人缘未倒，到了这时候，还有人来探望他。老婆不忍心挖苦自己贫病加的丈夫，要在平时，一定会说他，你臭什么？不过是跟着县长夫人沾光就是了。

项明、冯司二、刘鎏和镇的党委书记朱茂，也相约一来了，他们是有备而来，先到徐立妻那里稍坐了一会儿，带上同样的一份礼品到萧病房里来，扯扯多年的友谊。

朱茂的名字与那个影视明星朱时茂的名字相近，大家也学陈佩斯，叫朱茂为“老茂”老茂这个人向来说话直率，他说：“萧书记，我们都以为吴书记走后，你会接任县长的，谁知郗书记倒捷足先登了。”

萧急忙拦着话说：“不要这么说，是我争取回市直的，应松同志比我的能力，他任丰县县长是当之无愧的。再说，组织上待我也不薄，不是照样提正级了嘛。”说这话时，鼻一酸，差没有掉下泪来。

项明说：“萧书记，你只安心养病，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像你们这些富有基层工作经验的领导，组织上迟早还会重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