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啦？”

庞书记说：“哪里的话？搁上你这个明能的伙计我算有福极了，但我也得找一条退路啊。”

项明说：“这就对了，我还想我们俩摽着膀，大一场，帮你往级领导的位置上推呢。”

庞书记说：“去毬吧，咱黄公庙乡是个穷地方，你以为那么好打翻仗？县里领导谁关注我们？再说，前任书记已经当上县级领导了，这地方是‘胎’，到了我这里风脉净了，再聚几年气，让你当上县级领导吧。”

项明说：“你要是当不上，我肯定当不上。”

庞书记说：“你怎么当不上？你是县里有名的笔杆，跟县委书记那么多年，来比我大多了。到时候，让我结你还来不及哩。”

说过这话没有多久，市委齐书记竟然乘兴到黄公庙乡视察过一次。县委副书记和宣传长陪同，叶兆楠和李静娴自然尾随其后。这可忙坏了庞玉立和项明，急得嗓里要冒烟。

照项明的打算，是请齐书记到他们乡的几个少有的亮去看看，乘机宣传一下庞玉立的业绩，可齐书记是来访贫问苦的，不愿看先典型，庞玉立和项明有力无使，少不得陪同他们一行人到偏远的山沟里活动。

途中，尘土太大，齐书记的坐骑成为先导车，县委副书记就拉上庞玉立坐在他们车上当向导。宣传长和李静娴坐在第二台车上，叶兆楠就和项明挤在他们乡里的破吉普车上。当叶兆楠得知，项明曾经在县委办当过副主任时，两个人的话题就多了一些。

叶兆楠说：“说起来，项乡长是办公室工作的老前辈了，我才调市委办公室不久哩。”

项明说：“说什么老前辈，我们在县里当秘书比你们市委、市政府的秘书差远了。”

叶兆楠说：“没有什么差别，一样一样。”

项明说：“咋会一样？活的辛苦程度可能一样，但路就大不一样了。”

叶兆楠说：“没有什么两样，我们有什么前途？只不过熬下去，看命运的摆布了。”

项明说：“叶秘书，我跟你讲一个有趣的事情，前几年我在市委办公室学习信息的时候，和孟岭县信息科钱科长在一起闲聊，共同发明了一条社会学理论，叫‘坐落原理’。”

叶兆楠说：“哦，什么叫‘坐落原理’？”

项明说：“有一个带有规律的现象，就是从中央下派的办公厅人员，必定是省级，省委下派的，必定是市级，小一的也要在县级个正职。你们这些在市委办公室里的弟兄，一放任就是县级领导。”

叶兆楠哈哈大笑说：“不错，不错，项乡长说得很有理啊。”

在走村串过程中，李静娴忙得最厉害，不停地向后倒退，摄下齐书记他们的活动镜。项明有意让庞玉立多上画面，就躲得远远的，只看到李静娴尾发型上那三朵珐琅质的六型的发卡，在光的照耀下，随着尾辫不停地甩动，非常俏丽，非常耀。俊秀的材，风摆柳一般，腰肢的曲线非常凑。仔把浑圆的包得绷绷的，一青发的样。项明看得不禁有些发呆，忽然想起了邬庆云，自己到黄公庙乡差不多一年了，还没有同她联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