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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3/3)

记。就这样,你说一个,我说一个,文学往往比书面文学更彩,一时间,黄段从大家的嘴里到整个酒席上,满屋都是臊腾腾的。

吃酒中间,招待所房间的那个叫英的小媳妇,红着个白生生的俊脸儿,探探脑地到我们这个雅间喊:“刘镇长,有人找你!”亭就急忙去了,许久才回来。送走客人后,我回镇机关休息,忽然发现经常和我一起走的刘亭镇长了招待所的一个房间休息,没有在意,就自己回去了。后来,凡是在招待所吃饭时,英只要叫一回亭,散场后他就推说喝了,要留在招待所休息。

任何事都有两重,下大暴雨也不例外。一次,我从县里回来,走到分岭上,依照惯例当然是要撒。在车上只知得像碗一样,一下车,霎时间雷公电母抖起了威风,瓢泼大雨从天而降。放望去,整个河镇的全境都淹没在茫茫雨海之中。往北边看看,虽然黑风斗暗,云密布,但几十米以外并没有落雨,倒见得大风卷起的尘土飞扬。听附近群众说,这现象是正常的,经常现的。由此可见,分岭果然名不虚传,自有其神奇之。由于雨过多,山石早已被冲刷净,地面也早已被浸泡得胀而不再了,所以,不大工夫,满山上下,就见石上飞瀑横,哗哗作响,气势雄浑,好一派壮丽景象!真是平时难以看到的奇观。

我正要诗兴大发,司机小勇说:“贺书记,不敢停了,再等一会儿,恐怕就过不去河了!”我真舍不得上车,心想,要不是有急事,一定要在这里长时间地大饱福,一首什么诗或者词来,不然实在辜负了这难得一见的大好景。下到山南,果然已经暴涨,过不去了。我们只得来到长胜寺村支书记程国明家里坐了一会儿。好在这雨下得并不太久,还没有等他摆好酒场,河变小,能够过河了。因为有重要工作任务,所以,这一次叫支书程国明一直遗憾了好多年。

大雨造成的洪,更多的是在作恶。集镇北边就是河,河的南岸经过前几任书记努力,已经砌上了七百多米长的防狼墙,一度保护了南岸的镇区所在地。这防狼墙,底下一丈多,上边河岸二尺多,河面也有二百多米宽,这年的洪竟然有两次差一堤岸。朝下一位,有一次现了险情,村里把情况报过来以后,我穿着背心、大,打着雨伞赶到现场抢险。

那是难得一见的景象。只见洪卷着上游的大树,还有麦垛什么的,波狼翻卷,气势汹汹,不屈不挠地往岸上冲,看就要漫过这一段较低的河堤。群众自发地拥来,用蛇袋装上泥沙,一个一个地往河堤上垛,很快制服了险情,保住了旁边的几民房和一个小石粉厂。

在这期间,镇电视台的小赵拿上新买的摄像机跟踪录影。我这个瘦历来不耐寒冷,在大伏天里竟然冻得嘴发青,浑哆哆嗦嗦,他还拿着机朝我上晃来晃去,把我晃得心里起火,就把他嗔怪了几句,让他更多地对准活的群众。小赵很听话,上转移镜,去录别的图像了。我心里说,小伙真是不懂事,就我这泥猴猴一般的狼狈模样,又不活,只在一旁冷观看副镇长华秋实和利站站长现场指挥,真是把这些镜放给了全镇人民,岂不有损我的“光辉”形象?

到了秋天,雨汛已经是弩之末了,但还是说下就下。一个夜晚的后半夜,又下起了小雨。我在后半夜睡不着时,好开灯看书,风声雨声,读书无声,忽然听到前院一声闷响。我急忙起来到前边的楼外查看动静,这座楼上的人也纷纷起来了。原来是机关前边的整个院墙塌了,墙塌到了大街上。更巧的是,也不知是因为墙猛然倒塌时带来的风的影响,或是什么其他原因,院东南角墙内的一棵古柏树上,有一个碗细向东南方向伸展的侧枝,一下折成了两截,掉在了倒塌了的院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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