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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3/3)

好说话,她却把蛇腰拧成麻,一也不安生,一看就知不是好货,叫人恶心。于是,我就叫来通信员小,叫他带这个破鞋女人找其他领导。尽副镇长郑东方没有分信访工作,因为小一向和东方要好,有事没事好钻到东方屋里嬉闹,所以一顺就把这个女人给领去了。

后来,东方给我说:“日他个妈呀,这个女人不得了,黏上我了,几乎天天来找我。开始还规矩一些,这几次一我屋里,就敞开怀,不不顾地白生生、长着黑乎乎疙瘩的两个大儿,拉着我的巾在里边汗…”

我说:“东方老弟,你看得很清嘛,养不?”

东方苦笑着说:“毬,咋不惹,看得我发炸,所以我就害怕了。”

我说:“怕啥,你只要不存心搞她,她也吃不了你。还是反映文跟他舅的?”

“不光是文跟他舅,后来连支书记也告上了,说支书记给她写情信,信上说:‘不见你想你,见了你就想你…’”

我一听这么麻,就对东方说:“这可不得了,她是想让你她哩。”

东方呸了一说:“脱光了摆到那里,也用脚夹个瓦碴盖着。不说这些恶心人的话,书记老兄,她这样缠我,你说咋办才好?”

我说:“看来你不敢再下去了,你把她给法,用法律手段解决。”

于是,她又来了以后,东方叫来法长李和尚,叫他把人领走,这女人一步一回地说:“郑镇长啊,法解决不了我还找你!”

谁知到了法,和尚把她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警耿兆平调查审理,老耿到兰家河村了解了几次情况后,又闹了大笑话:过堂后,李长判她输理,她当大吵大闹,闹得和尚一时火起,说她咆哮公堂,把她铐在了法院里的一棵槐树上,这女人抱着树,边哭边骂:“耿兆平啊耿兆平,你了俺还判老娘我没理!你的良心叫狗吃了…”可是自此以后,她再也没有上镇里闹过。

上访就像毒,容易上瘾,只要一开始向上边“讨要说法”就刹不住脚步。果峪村的吴太和石盘沟的孙国禄,是两个上访老,也在其间兴风作狼。

吴太说,我反映的是老问题,就是曲广远书记当政期间,我们烟,收我们违约金的问题。你们当领导的睁看看,这是我搜集的中央政策,上来的钱不退给我们,一辈也甭想叫老一分钱。这是个实质的问题,很叫人挠,那时候收上来的钱,早已发了、教师工资,吃过饭拉过屎,上哪里去退?再说要退,就要给全镇百姓都退,百十万元,除了开个印票,上哪里也不来了,好在老百姓知窑里倒不柴来,并没有跟着他们起哄闹事,就一个吴太已经叫人大伤脑了。我们找来他在县里当计委副主任、在孟坪乡当副乡长的两个叔叔他的工作,算是基本平息下来,只是不粮款,拿他没有一办法,后来他撇下自己老婆,把村里一个黄闺女拐跑了,几年没有敢家,自此不再闹事。

另一个孙国禄,已经六十开外,外号叫“狼”几十年来,从大集到分田到,村里只要是当的,没有他不啃的,发展到后来,又咬到了镇里的一把手上。这老东西的几个儿都烦他,没有人他,让他一个人过日,经常有这顿没那顿的。此时,他并没有反映更多的问题,跟吴太一样,反映的也是烟违约金。只不过他说,曲广远书记急着当县长,当初给他了一个承诺,说只要他不闹事儿,镇里赔他两千元。曲书记拍拍走了,说话不算数,他就是要找现任领导兑现,如果不给钱,他就要上县里,掂着“锅排”找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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