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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3/3)

”邓小平南巡讲话就是一场飓风,给广东刮去了漫天飞舞的人民币。于是,正赶上大发展的机遇,奎这个从山沟里走来的农家孩,乘势而上,跟着有了长足发展。老话说:“财不白”现在谁也说不清楚他的手里究竟积累了多少资本。反正当晚就带我们去吃海鲜,一顿下来,报价一千多元,只见人家也不眨一下,把我们当时很少见的银行卡递给小,去刷了回来,开的发票,不动声地撕掉扔在了纸篓里。然后再带我们去桑拿、、唱歌,胜利地开展了一系列醒酒活动,没法清楚这一个激动人心的不眠之夜究竟消费了多少钱,有钱没钱,即此可见一斑。

不仅奎自己发了财“一人得犬升天”他在家行三,本来属于小弟,却成了实际上的老大。几年间,分期分批把他哥哥、弟弟以及侄儿、侄女、外甥等一大群亲眷都带来了,分别自立门,买了几台桩机、粉机等机械设备,专门他的公司附属的活儿,收相当可观。

除了奎弟兄外,还有省安全厅的一个长、公安厅的一个长等一批队转业,都留在了那里。这几个老乡都是很有办法、行得动风的角。所以一连几天,少不得宴请来宴请去,喝成了木的,两喝成了拐的,脑喝成了呆的。

当然,我们也并非一味贪玩,乐不思蜀,忘记了此行的主要目的,而是见针,去了德化街、太平镇等几个大型的农贸市场,考察用菌的行市。

河的时候,我们常常自为“中原名镇”其实,所有的“中原名镇”没有一个真正名的,只有一个县某个镇的乡镇企业假电料,全国曝光,那才成了“中原名镇”坐在河看世界,正是坐井观天,夜郎自大,到了广州,一下渺小得近乎于无。

广州历史上就是贸易繁华之地,一年两度的会、秋会期间,全世界客商云集。我们考察的大市场,发往世界各地的农副产品应有尽有,光是那用菌,就有着数不清的名目。而且不论商品属,还是包装装潢,都叫人惊羡称奇。我们就把能够了解到的、凡是能够人工栽培植的用菌的品名、产地、销路、价格、包装、货运方式等能记的都记了下来,有一些脆买了样品带回来。收获颇丰,慨颇多,信心也有了,决心也有了,办法也有了。

真正外转转,除了有一定目的外,更重要的是受一下外边的气氛。整个广东省,都是一片经济发展的土“岭南早”这里自古属于蛮夷之地。在过去通、通讯都不便捷的久远历史长河中,我们中原省可资骄傲的地方不少。卞州和朝天州都是古都,离中央最近,所以,形成了上边只要有一草动,下边就会刮风下雨。中原省在历次政治运动中,总是动得最厉害的地方。人家广东则不然,山皇帝远,等中央的指示传到那里,黄菜早就放凉了,所以,那里形成了我行我素的好传统,并不怎么听上边的那一,群众的自发、主动、创造也就多一。再加上与世界沟通较易,洋淘金的华侨数以万计,带来了新的思想、新的观念,经济历来比较活跃。这地方又毗邻香港、澳门,一旦开放,势如猛虎下山,很快就形成了锐不可当的商品经济大。每去一次广东,就会到有一次重大变化,没有一次不到惊奇。别的不说,就通条件的变化之快,是那地图印刷所不能赶上的。

其间,我们由于有在广东省公安厅当长的老乡,所以去圳、珠海观光当然不成问题。于是,就到中英街转了转。这个地方,我因为已经去过多次,并没有多少兴味,只不过为了陪着亭他们几个,不忍拂他们的兴。他们也是满怀兴趣,但是,香港早已回到了祖国的怀抱,看景不如听景,才那么三两年的光景,这个地方却好像尘封了多少年的历史,大家波澜不惊,连购买一纪念品的兴趣也不复存在了。

在那里一气呆了七八天时间,亭建议说,不能再多呆了。咱们得赶回去,筹备夏粮征购工作。于是,我们满载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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