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这个忙，一句话就推掉了，还这么给你瞎忙乎什么？彭所长也是有诚意的，那份市公安局的红文件我都仔细看过，绝对不是他自己打印来，专门用来骗我的。”史宇寒不想跟乔不群争执，说：“你的那些朋友到底如何，我不了那么多，我只关心州州上不上得了桃林小学。你是州州亲爸爸，责无旁贷，除非去DNA检查，证明你跟州州没有任何关系。”乔不群涎着脸说：“DNA就免了吧，这自信，我大概还是备的。”史宇寒说：“自信当得饭还是当得菜？我不要你那一文不值的自信，要你解决实际问题，否则我们等着瞧好了。”乔不群说：“瞧什么？像前苏联一样实行解？”

“不排除这可能。”扔下这句话，史宇寒就忙家务去了，再不肯理睬乔不群。乔不群左思右想，恐怕还得如彭南山说的，去找找耿日新或分教育的副市长何德志。虽然乔不群心里清楚不过，这不太可能有什么效果。

改日上班，乔不群到研究室打个转，下了三楼。快走到东最里面的市长办公室时，常务副市长甫迪声办公室的门开了，里面走个蔡来。乔不群想装什么也没看见，着脖走过去算了，可两人距离太近，没法回避，只得立住叫了声蔡。蔡脸上红了红，冒一句：“甫市长叫我来拿个材料。”

乔不群觉得有意思，又没谁问你找领导什么，有这个必要急着自我表白么？谁到领导这里来，不是有一大堆正当理由，犯得着给人表白？蔡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得多余，转守为攻：“乔亲自来找耿市长？”乔不群嘴张了张，正要解释两句，蔡意味长地笑笑，扬一扬手，转走了。(敬请关注湖南文艺版社《仕途》连载——11)

乔不群这才想起研究室就要撤销，大家难免各怀心思，想尽法往领导这里钻。偏偏此时此地与蔡遭遇，要他不以己度人，浮想联翩，也不够现实。又想起昨天辛芳菲还说过，耿日新欣赏你乔不群的，有意给你一个好位置。这么个关键时刻，你还拿儿读书的事去麻烦领导，领导还会不会欣赏你？一张好牌只能打一次，想同时打两次，世上哪有这样的事？不好一次都不灵，那就糟糕了。

乔不群不敢拿自己的前程打赌，缩回来。迎面碰上耿日新秘书段光华，乔不群还没开，对方先问：“乔要找耿市长？”乔不群来不及细想，随：“是呀，向他汇报个事。”段光华说：“耿市长没在家。什么要事可代为转告吗？”乔不群只得编理由：“也没什么要事，有人找耿市长找到研究室去了，说耿市长跟他吃过饭，答应有什么困难只来找他。找了半天也没找着耿市长，坐在我办公室不肯走了，我只得下来看看，耿市长见不见这人。”段光华说：“耿市长没少被这神经病纠缠，快别理他。”开门了市长室。

乔不群还没死心，要去何德志那里试试。见他办公室也是关着的，只好朝西的教文走去。教文吴长兼着何德志秘书，先找他了解一下，也许彭南山所说不虚，何德志手上还真握着桃林小学招生指标。可吴长没在里，只有一位年轻捧着报纸正看得迷，不知有什么好消息那么引人。听到门响起脚步声，才抬起来，告诉乔不群，吴长跟何副市长到省里去了，要下周才回得来。乔不群暗暗松下一气。本来今天来找领导，就不抱什么希望。领导都是大事的，你拿孩读书的小事麻烦他们，怎么也说不过去。之所以还要着往领导这里跑，无非是为儿尽尽义务，减轻一心的负疚，至少史宇寒问起来，多一个抵挡的借。现在好了，该找的领导和不该找的领导都算找过了，他们都不在家，那可不是我乔不群的责任，领导的脚又没生在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