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起来，才想起都9多了还没吃早饭，就说：“今天就暂时商量到这里吧，反正过几天要开常委会，再坐下来认真讨论讨论。我还没吃早饭哩。吃饭是第一件大事，总不能让我饿着肚，跟你们商量工作吧？”雷远鸣说：“那书记您吃早饭去吧。”志说：“你们都吃了？要不要我请客？”雷远鸣说：“我早就吃过了。政府那边还有人等着，我先走一步。云天还没吃吧？你去陪陪书记，怎么样？”毕云天说：“行啊。我知一个吃米粉的小店，味不错，我带书记去。”

雷远鸣走后，志和毕云天坐上小罗不知何时停在医院门的小车，到了一个叫宝珠园的米粉店。志叫小罗也去吃一碗，小罗说他早吃过了。志不勉，和毕云天下车，了店。

此时过了吃早饭的时候，所以店里人不多，还算安静。两个一边吃一边聊起来，志说：“这里的米粉味上的，以后有时间要多来吃几次。”毕云天说：“您现在主持常委工作，更没时间了。”志说：“是呀，宣布我主持常委工作没两天，就有人来堵门了。”毕云天叹息：“别看我们已经给李校长批了款，可这事还没算完。”志说：“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毕云天端碗喝汤，说：“我还是原来的想法，到学校去现场办一次公。我想事情也不完全是他们说的那样，仅仅是经费问题，有些原因是层次的。现在整个教育系统都存在不少问题，布局极不合理，设施严重老化，教学质量偏低，学生少教职工多，人才纷纷外，都明摆在这里。还有教育经费年年增长，但学校经费不足的缺却越来越大，光给他们追拨零星款是无济于事的。如果老这样下去，今天紫云中学上访，明天红云中学闹事，后天白云中学罢课，那又怎么得了呢？我预，教育这一块迟早是会的，紫云中学只不过是个信号而已。”

毕云天这么说，志还有些不太相信，说：“问题不会这么严重吧？”毕云天说：“我说的可是一夸张的成份都没有。我住院前就接到过不少的电话，是各学校的校长和老师打的，说他们要停课到政府来上访。据我在网上看到过的一些消息，外省外市已经现不少罢课事件，我们也不能麻痹大意啊。”

志这才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说：“姓邓的到底什么去了？怎么从没听他说起过呢？”毕云天说：“姓邓的天天东躲西藏，找他还集资款的，找他要修建教育局办公楼和职工宿舍工钱和材料钱的，去了一拨又来一拨，我担心他迟早会麻烦。”志就叹：“怪不得有人说教育是块山芋，想扔扔不掉，抓在手上又手。”毕云天说：“还有人这样说，财政是爹，银行是娘，工商税务两条狼，公检法司氓，教育是大蚂蝗。”

说得志直笑，说：“这些说法多得很，你也信？”毕云天说：“怎么不信？蚂蝗是迟早要把政府的，你看我们的财力大分都在了教育上，可教育经费还是远远不够。”志说：“但听人说，教育局的和下面的科长都是的，你要他们不呆在教育局，打死他们都不呢。”毕云天说：“越的地方越有猫腻，这也是司空见惯的了。”志：“这倒也不假。你先摸清情况，再常委研究，一句话，千万不能事。”

正聊着，志手机响了，银秘书长说：“紫东区的人都到了郭家冲，大家就等着您到场了。”志说：“你让他们埋好炸药，我立即就到。”收了手机，志对毕云天笑：“主持常委工作就这样，没门就被人堵在了家里。现在又要去炸石膏矿，你看有意思不？”毕云天说：“谁叫您是主持人呢？”

志无奈地摇了摇，放下碗，起去早餐钱。毕云天还在喝碗里的汤，说：“书记新官刚上任，请客也是应该的。”志说：“你别，我们是AA制，你那份你自己。”毕云天说：“您这么不关心下，那今天我就不院了。”志了钱，说：“有什么办法呢，现在是我求你嘛。”

送走毕云天后，志就和小罗去了郭家冲。

这是塌方死人的南矿井，公安的人已经将矿区都封锁了，围观的群众都被拦在警界线外边。市公安局的谢局长正在指手划脚地指挥他的人，紫东区现任的几位儿则站在警界线边上，看着里面的工作人员组织爆破。

见了志，他们都过来跟他打招呼，说井下的准备工作得差不多了，就等他来发话了。志说：“爆破区都检查过了？要特别注意安全。”谢局长说：“已经检查过三遍了。爆破组的人都是省里请来的专家，放得心。”志说：“那就好。准备引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