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几上。严长伸伸手，请志吃，志客气几句，还是拿过一只橙黄的小芒果，小心剥开了。却并没往自己嘴里送，而是恭恭敬敬递给严长。严长摆摆手，要志自己吃，却敌不过志一再的请求，还是接住，咬了一。同时着说：“好吃好吃，志还有看兰，你们也吃吧，这东西营养丰富。”

志和看兰于是听话地也各自吃了一个。

志动作快，先吃完，赶伸手接住严长吃过的芒果，放塑料桶，又拿过茶几上的餐纸，双手呈给严长。严长抹抹嘴，又赞扬了两句芒果，笑望着看兰说：“是不是你告的密？”看兰笑：“严长去哪里，还用得着我告密吗？”严长说：“你不告密，那谁告的密？”看兰说：“您没注意看电视吧，您到楚南没几个小时，省里和楚南市的电视台就在晚间新闻黄金时段里播报来了。”

严长就摇摇说：“原来都是那些记者作的祟。我早就说过，我到哪里去，不要新闻记者跟着，事说话都不自由，偏偏这些记者鼻长。”志说：“长下基层办公，那是有指导意义的，新闻里播一播，对全省的工作是个推动。”

慢慢话题转到临紫，严长说：“临紫最近的情况怎么样？”志说：“还不错。在省委领导的直接领导下，临紫市委班持民主集中制，密团结，战斗力越来越。经济工作的总思路由市委常委一班人拿，但工作主要是政府在抓，雷市长工作上很有一，今年季度的来势相当不错。”严长颔首：“看到你们班这么团结，我就很兴。班团结是一个地方各方面工作的有力保证啊！临紫这几年工作成绩突，完全是市委常委一班人团结奋的结果嘛。”接着，严长理论联系实际，从不同角度和侧面，浅谈了谈班团结问题。

志听得很专注，严长说一句，他就认真地，像听话的学生在聆听老师彩的讲解。稍停严长又说：“省委对你们是满意的。尤其是文书记雷市长和你们几个，都是德才兼备的好同志。”志说：“都是严长和省委领导教导有方啊。”严长纠正：“不是我和省委某位领导教导有方，是党对你们多年栽培的结果。当然更离不开你们自己的共同努力。比如说雷远鸣，我了解他，是个事业心很的同志，上下反映都可以嘛。”

闻此言，志暗吃一惊，背上都渗了虚汗，心里默想，听严长这气，是不是省委已经确定由雷远鸣主持市委常委工作了？如果这样，今晚不是白来碧梧山庄跑这一趟了？但志细忖，可能不会这么快，否则他总会听到一风声的。志努力稳住自己，赶忙附和：“是呀是呀，大家对雷市长的评价都很，我们都很拥护他，临紫离不开这样的好市长。”还试探地说：“依我个人的看法，这样的好同志，省委还应该往他肩上压副更重的担，充分发挥他的聪明才。”

严长不置可否，转换了话题，很关心地问起志个人的工作来。

又随意聊了些别的事，严长禁不住张了张嘴。志以为是他有什么话要说，不想严长却忍不住打一个哈欠来。志意识到该走了，说：“长辛苦了，不好意思再打扰了。”一躬，站起来，把手提包拿到手上。

严长忙捂住张开着的嘴，混混地说：“还坐一会儿吧。”看兰说：“严长您休息吧，我送书记下楼。”先退到了门边。志则没动，从包里掏那个大信封，递给严长说：“朋友送了我一方墨砚，我哩也不会鉴赏，严长是大文人，墨砚是文房四宝之一，敬赠给您，也不至于辱没了斯文。”

严长只推让了一下，便接墨砚于手中，一边玩味着，一边说：“志，你几时变得这么客气了？”

志从严长住来后，看兰还在楼梯等着他。看兰说：“还到我那里去坐坐么？”志当然想跟看兰多呆一会，但考虑到她是集差，加上时间也太迟了，只得说：“你也该休息了，反正来日方长。”

看兰也不便留，送志下楼。边走边悄声：“你是怎样过手给领导的？”志开玩笑：“我就这么直接把信封给了他，说是写了几篇学习三个代表思想的心得，请他指。”看兰也笑：“你也学会了雷远鸣那一，要领导的学生了？看样你的步也快了。”志说：“我哪比得上雷远鸣？雷远鸣领导的学生仅仅是投石问路，后来关系密切了，金给领导联系书的事，让领导一次就名正言顺拿了一笔不菲的版税，想想我这小动作算什么？我不过是想略表孝心，关键时候领导不要给我使绊。”

说着就来到小车旁，志了一下手上的遥控，小车嘘地一声响，四门栓同时落了下去。看兰拿那叠钱，要还给志，志没接，笑笑：“你什么？这可是我买墨砚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