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颜看，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于建国不住地，连连称赞沈天涯分析问题比较客观。沈天涯笑：“这还是对上，还有对下的一。党群书记虽然直组织这个帽工厂，但帽并不是完全需生产的，是有一定的职数着的，不是想生产多少就可以任意生产多少。帽有限，伸手找你要帽的人层不穷，帽给谁不给谁，必得权衡权衡，也是轻易许不得愿的。哪怕就是你有意要把某一帽给谁，也基本确定下来了，只要没有下文，甚至下了文.文件还没公布没宣读，也不能随便表态，把话说得过死，说不定就在此时，检察院拿着当事人的材料了常委会议室，或是上面某位重要领导突然打个电话来，要把帽另许他人，如果事先把话说死了，遇上这样的变故，那就被动了。”

说到这里，沈天涯停顿了片刻，看看在座的各位，像语文老师结束课文分析时那样，说：“总而言之，统而言之，把小扇那四句话常挂在嘴边，什么话也就不会说错了，对上对下就游刃有余了。”

沈天涯一番谬论，说得谷雨生忍俊不禁，笑：“我在组织白呆了那么多年，还没有你这个局外人知得多，这个党群书记由。你去得了，我来你的预算长。”罗小扇说：“谷书记这是城府，不声，生怕我们把你的门学了去。”

也许是一通夸夸其谈，把兴奋劲调动起来了，于建国的思维也变得格外活跃，想起最近看过的一篇东西，笑：“党群书记这个位置这么重要，我也给雨生开个方吧，你只要照着方把这几样东西备足，带往昌永，以后一定平步青云。”

几个人问于建国是什么方，是人参枸杞，还是当归陈。于建国引而不发，故作神秘：“你们知昌都有句老话，叫三人不传，我怎能当着你们漏了天机？只能跟雨生单独面授。”沈天涯用肘了于建国一下，说：“别故玄虚，快告诉我们。”罗小扇说：“可不是？你卖什么关？有话就说，有就放。”于建国说：“我是怕公示来，会变得失灵，你们得这么，我也是没法了，拿纸笔来吧。”

沈天涯的包就在一旁的椅上，他立即取一支圆珠笔递给于建国。罗小扇则拿了后茶几上服务员写菜单的彩纸本，放到于建国面前。建国于是握笔于手，像郎中写药方一样，在纸上开列十样东西来。

三个人拿过去一看，原来上面真像药方一样写：钉风扇相机手刀弹簧空调电话风向标蚊帐三个人一时也没明白过来，问于建国何意。于建国莞尔一笑，说：“再仔细瞧瞧，就会明白的。”

他们只好又将方反复念叨了几遍，还是不明就里。谷雨生究竟在组织门呆得久，慢慢看了一名堂，着：“有些意思，如果真的建国这个方一——落实，步起来肯定快多了。”

沈天涯也已经看懂了，却不吱声。还是罗小扇破：“钉是无孔不的，风扇是用来的，相机是用来拍的，手意味手要大方，刀告诉你锋要锐利，弹簧提醒你要能缩能伸。”沈天涯接着说：“空调说明冷不怕，电话表示人云亦云，风向标随时转向，蚊帐的特是能够罩得住。”

说得谷雨生开心起来，说：“这个方建国一定屡试不吧？你应该去申请专利，保证能猛赚一把。”

酒快喝完了，于建国问沈天涯送什么礼给谷雨生。沈天涯说：“不急不急，分手的时候再送也不迟。”喊来小签了单，大家一起了银兴酒楼。

冬天的夜晚本来寒意袭人，但几个人兴致不错，又刚喝了酒，也不觉得冷.信步朝前迈去，一边商量下一个节目怎么安排。于建国建议找一个地方潇洒潇洒，由他请客。罗小扇心里有话要跟沈天涯说，考虑第二天还要到下面单位去协税，今晚错过了，也不知几时才聚得到一起。又不好把沈天涯拉走，只得说：“你们三位同学去潇洒吧，我还有些事情，先走了。”于建国说：“那怎么行，好不容易把罗请来了，肯定不会放你走的。”

沈天涯当然知罗小扇的想法，又不好避开他俩，便要谷雨生拿主意。谷雨生已在组织训练一察言观的本事，早看沈罗二人的意思，对于建国说：“别去潇洒了吧，今晚我还得到里去清理一下我着的资料什么的，越往后越没时间。”于建国说：“是不是昌永县的局长长们知你要去党群的副书记，抢占先机，投奔你来了？”谷雨生说：“不瞒你说，已经接到好几个电话，都是想见我的，我没答应。”沈天涯说：“反正雨生去昌永县，又不带家属下去，经常会回市里的，再聚的机会很多。”

于建国想起沈天涯还没送礼给谷雨生，说：“天涯你的礼呢？”沈天涯已经有了一个主意，这样可给今晚的聚会画个圆满的句号，却说：“你觉得我送什么好？”于建国说：“这是你自己的事，我知你什么？”沈天涯说：“总不能让我送钱吧？”于建国笑：“送钱也未尝不可，有了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沈天涯掉过去，问谷雨生：“你的意见如何？”罗小扇接住话，说：“你这不是问客杀么？”谷雨生说：“你们是想让我这个县委副书记还没上任就先犯错误？”沈天涯说：“我们是怕你正式了县委副书记后，我们想送钱都送不了，趁这个时候你的官架还没完全摆起来，先下手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