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停停又说“你知当初我为什么要把里实质的工作分给徐少林，而让你往边上靠吗？”

沈天涯到很意外，没想到傅尚良会主动提这个话题。沈天涯说：“我没觉得我是往边上靠呀，都是里的工作，哪样都少不得，都是要人去的。”傅尚良对沈天涯这个态度很满意，说：“对工作就应该是这个姿态。你不知，当初我是有意要这样冷落你的，看你有何表现，你没有让我失望。”

沈天涯又一惊，心想幸好当初没来跟徐少林对着。可转而又想，傅尚良这是不是自圆其说，拿这话哄自己呢？正这么自忖着，傅尚良又开了，说：“相反徐少林却让我到痛心，不但没给我补台，还拆我的台。”

沈天涯知傅尚良说的是徐少林在办理劳动大厦拨款时的矛盾，但凭心而论这事也不能完全怪徐少林。沈天涯不好多说什么，说：“我看徐长办事还是能的。”傅尚良手一甩，说：“不说徐少林了。”然后望着沈天涯，说：“今晚叫你来，也没别的事，只有一句话要跟你说，就是你要有思想准备，我可能会给你压压担。”

沈天涯今晚就是来听这句话的。沈天涯也知傅尚良让他上他家里来，就是要跟他说这句话，但当这句话从傅尚良嘴里来时，他还是激动不已了，整个仿佛就要从沙发上弹起来似的。他望着傅尚良的下，轻声说：“谢老板的栽培了！”

又说了些别的事，林老师从内室来了。沈天涯见傅尚良要说的话已经说了，时间也不早了，就起准备告辞。林老师像是想起了什么，要沈天涯等等，屋拿一样东西来。原来是一双鞋。林老师说：“这是今年节期间上海一位远房亲戚回乡探亲，送给老傅的远足牌鞋，老傅觉得秀气了，也就没穿，我看了看小沈你脚上的鞋，大小跟这一双差不多，保证你穿上舒服。”

沈天涯没穿过正宗的上海远足鞋，只知这鞋如果是正规厂家生产的，少则五六百多则一千多元一双，拿着不的工资去买这样的鞋的人不多，最多拿一两百元买些冒牌货提一下洋气。而且沈天涯今晚是空着一双手的屋，现在林老师要送他这么级的远足鞋，就有些受若惊，忙摇手不肯接受。林老师佯装生气：“你这孩，不是见外了么？”

听林老师说孩两个字，沈天涯心不觉就了一下。又听傅尚良也在一旁说：“林姨的一片好心，你就领了吧。”沈天涯这才将鞋接到手上。也是为了表示激之情，沈天涯当即就把鞋从鞋盒里取来，坐到凳上试起鞋来。林老师非常兴，一旁端详着，说：“很气派嘛，觉怎么样？还合脚吗？”

有是鞋合不合脚自己最清楚。沈天涯一双脚鞋后，就知明显小了，像羊拱了窝。沈天涯却还不好如实话招供，忙说：“合脚合脚，非常合脚，鞋的人像是量着我的脚的一样。”林老师更加得意了，说：“那你走两步给林姨看看。”

没法，沈天涯只好站起来，朝前挪了两步。一双脚像是了钢制的夹板，疼得他浑发麻。但他还不能表来，暗暗咬牙，装模作样在地上走了两个来回，差就歪到了地上。林老师特别满意，说：“看你穿上这双鞋，帅气多了，像个白王。”沈天涯就讪讪地笑，说：“谢林姨！”

估计表演够了，就要坐下去换回自己的旧鞋，林姨却还不让，说：“不用换了，就这样穿回去吧。”一边把旧鞋那只空来的鞋盒里，递到沈天涯手上。沈天涯叫苦不迭，只好着，向门走去。

了门，沈天涯就走不动了，上冷汗直冒。赶转，要站在门边的傅尚良和林老师屋。偏偏两人还要看着他下楼，他只得心，大义凛然往楼下迈去，仿佛前面不是一级级不的梯阶，而是万丈悬崖。好不容易到了转角，了他们的视线，双方又说过再见之类的话，那门才在上面砰地一声关上。沈天涯顿时就缩到了地上，把一双脚从鞋里了来，像是地上的竹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