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一下，看看有什么没有。"

坐车里，长嘟囔了一句什么，单立人没听清："你说什么？"

长只好又重复了一遍："单书记，你说是巧合还是必然？最近查的案都跟车有关系。魏奎杨的问题是从征收城市停车年费引发的腐败，车轱辘的事情是因为公车车祸引发的涉嫌行贿受贿贪赃枉法案。"

单立人没吭声，他心里却在想，今后跟车有关系的案更多。一方面，公车像张开血盆大嘴的怪兽，难以餍足地吞噬着社会资源，公车背后的黑就像海的暗沟一样让人难以捉摸。另一方面，政府像明的商人，整天盘算着怎么样从奋斗百年才圆了轿车梦的老百姓上榨取更多的收，榨取过程的漏隐藏起了各各样的灰财富。这现象恰到好地集中现在他们目前正在办理的两个案上，难怪长有那觉。

3

车轱辘和惊叹号到大纽约娱乐城来的次数多了，跟娱乐城那个油粉面的冯主也越来越熟悉。每次来了，车轱辘都要把他叫过来照照面，冯主善于阿谀奉承，会伺候人，能让车轱辘充分验到摆谱的舒服觉。冯主每次照面的时候都情洋溢地声称一定给车轱辘大大的优惠，每一次结账的时候实际支付的数额都比心理预期数额一大截。尽每次消费都用不着车轱辘自己掏钱，可是老这个样儿车轱辘心里也不舒服，总觉得这个油粉面的家伙笑嘻嘻地宰他。所以每次来了都要把这个冯主叫过来，指手画脚颐指气使一番，看看他那卑躬屈膝的样儿图个心理上的平衡。

今天车轱辘照例又让服务员小把冯主叫了过来。冯主照例哈腰装孙，车轱辘已经不再被他的表面功夫迷惑，再加上心里不，就无事生非地刁难他。先是说他们的桌布不净，让重新给换一条，冯主要亲自去换，车轱辘拦住他不让他走，冯主只好让服务员把桌布撤下来换新的。冯主搓着双手好像手上生了冻疮："车局长二位还有什么需要尽说，你们就是我们的衣父母，就是我们的上帝，有任何不周到的地方都请批评指正啊，千万别客气…"

车轱辘厌烦地打断他："不就让你们换了块桌布吗？哪来那么多的说，还有这杯盘碗碟筷勺，哪有客人还没到就摆好了的？谁知是不是你们用过了，随便涮了涮，本没消毒就又原封不动地摆了上来？换一副，要有温度的啊。"

冯主好脾气，上又让服务员更换两的、显然是刚刚消完毒的餐摆了上来。冯主是这事情的老油条，明知到这里消费的客人图的是什么，也明知到这里的客人一般情况下是招惹不得的，尤其像车轱辘这样的政府官员，招惹不起，说不准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给你设个绊索让你跌个破血。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糊得兴兴，好赖把钱骗到手是上策，于是殷勤地请示："车局长，你们二位是贵客，我们这最近来了几个新加盟的小，比刚上市的哈密瓜还新鲜，我叫过来二位品尝品尝。"

惊叹号跃跃试，还想再找两个"新加盟"的小来潇洒，车轱辘没情没绪，挥挥手赶走了冯主："算了算了，今天别想宰我们，超过二百块钱我们不埋单啊。赶上菜吧，上完菜让你们的小一边待着去，我们要说话。"最近一段时间车轱辘接待费用增长幅度太快，卫骏有意无意地在局务会上提示要压缩接待费用，还要改革接待费用理制，车轱辘贼心虚，觉得这件事情的矛是指向自己的，却又没办法明目张胆地反对。在殡葬理科那边连着销了几次吃喝费，也不好意思再找人家，只好转过来从冯主这边压缩支。冯主呵呵笑着说："没问题没问题，车局长到我们这儿来消费就是看得起我们，什么钱不钱的，没关系，没关系。"

车轱辘知这小说得好听，到时候一分钱也不会少收，"哼"了一声，板了脸不搭理他。

冯主涎赖脸地告辞："车局长还有什么吩咐？没有，我就安排去了，保证二位满意。"

今天晚上只有车轱辘和惊叹号两个人，放在一般的饭馆，光吃喝消费二百块钱就够奢侈的了，惊叹号也觉得到这里来一趟，如果光是为了吃吃喝喝二百块钱不值，张想招两个小混一混，看到车轱辘满脸都是忧愁烦恼，一没情绪，就问他："我靠，你今天到底咋了？全国人民有几个活得比你轻松的？还愁眉苦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