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给我改份了。"

小燕反问他："你把我妈妈叫什么？"

司达说："叫大啊。"

小燕说："你把我妈妈叫大，我就应该把你叫舅舅，你要是把我妈叫嫂，我才应该把你叫叔叔。"

李桂香正在厨房里忙碌，听到司达来了便摊着两手来，手上沾满了面粉："司来了。小燕，给司叔叔倒，我手占着呢。"

小燕边给司达倒，边继续方才的话题："司舅舅，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司达连连："对，有理，那你今后就叫我舅舅好了。"

李桂香让他们俩人得直眨睛："怎么了？改称呼了？"

小燕说："刚才我跟舅舅商量好了，他既然把你叫大，我就把他叫舅舅。"

李桂香说："叫什么都成，司你跟小燕先坐着，我去给你们包包，不过我包的白菜虾米馅的包可不是捡来的烂菜叶，是我今天一大早专门到早市上买的。"

司达说："不好意思啊大，今天你上了一天班，下了班还得忙。"

李桂香说："没事，你不来我们也得饭吃，你稍微等一会儿，上就好。"

司达便跟小燕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司达想起那天给小燕带的吃，就问她："舅舅给你带的东西你吃了没有？还想不想再吃？"

小燕说："还说呢，那天我没吃完，我妈怕浪费，就把剩下的都吃了，结果吃得跑肚拉稀，又是买不，又是买痢特灵，赔惨了。"

司达哈哈大笑："你别制造张空气啊，跑肚拉稀用不吗？"

小燕一本正经地说："我妈得上班，上班时间又不敢离岗脱岗，你说跑肚拉稀的不垫个不怎么办？"

司达笑不来了，他难以想象，一个成年人，垫个不来应付本该如厕解决的问题，那是一什么觉，生理上心理上的双重折磨可能比上刑还难忍。小燕跟他聊天的时候，边吃着他带来的零边看书，觉到司达没声了，抬一看他的脸沉沉的，以为自己说了什么让他不兴的话，连忙解释："舅舅，你别不兴啊，我说的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明确指来，我好改正，你别拉个脸怪吓人的。"

司达苦笑着对她说："舅舅没有不兴，就是觉得心里有难受。"

小燕说："上就有包吃了你还难受，大人的事情就是多。"

说话间李桂香端着一个大笼屉来，气蒸腾，活像一台微型蒸汽机车开了房间，包的香气弥漫在空中："快腾地方，吃饭了。"

小燕和司达连忙收拾了桌上的东西，李桂香放下笼屉，又端来了醋、酱油、蒜泥和辣椒油，还有几只小碗，简陋，却也摆满了桌："小燕，你和舅舅先吃，我再个汤，给你们填空。"

司达偷偷问小燕："你们家吃饭怎么跟考试答卷一样，还带填空的？"

小燕嘻嘻笑着说："这是我妈的土话，她老说人吃的东西都是的，在胃里支棱着占了地方还不舒服，喝汤就把空地方填满了。怎么了，你吃饭不喝汤啊？"

司达说："喝啊，我妈把这叫原汤化原，说吃饭的时候喝汤有助消化。"

小燕熟练地为自己和司达调好了醋、酱油和成的蘸料，问司达要蒜和辣椒不。

司达说："当然要了，没有蒜和辣椒怎么吃包？"

小燕就像个小大人一样，给司达的小碗里加上了蒜泥和辣椒油："咱俩开吃吧，我都馋了。"

司达说："等等你妈，一起吃。"

小燕说："哼，真成你了，啥事都向着她。"

司达说："我有一个哥哥，用不大，唯一的用就是别人欺负我的时候可以帮我打架。从小我就羡慕人家有的孩，有就不同了，可以帮着饭吃，帮着洗衣服，必要的时候也能帮着打架，用比哥哥大多了。"

小燕嘻嘻哈哈笑着说："舅舅你真有福，想要什么有什么，想要个吧，现在不就有了吗？不但有了，还搭了一个聪明丽善良的外甥女，你赚大了。"

司达让她给逗笑了，觉得小燕真是可到了极，忍不住在她的小鼻上刮了一下说："真能自夸，还聪明丽善良呢，吃饭都不等你妈，能算善良吗？"

小燕说："不是我不等，我妈本用不着我们等，你等她了她反过来还得埋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