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当过卫骏的梦中情人，此次见面，聊了几句，听说他在民政局当领导，就请他帮忙给她父母买两个墓，一要风好，二要价格便宜，卫骏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科长听卫骏说也是来帮别人买墓，忍不住笑了："今天是什么日？局领导怎么都来买墓，还都不是给自己家买的。"

卫骏是局党组成员，所以科长称他为局领导。听到科长这么说，卫骏也觉得可笑，这事情怎么竟然也凑到了一起，随问："还有谁来买了？"

科长回答："车副局长刚刚走，他是给市警队的队长买的。"

听到这话，卫骏的中枢神经活像被无形的尖锥刺中，浑激灵起来，仿佛嗅到猎的猎犬："不会吧，他怎么会替警队的人买那玩意。"

车轱辘买墓的收据存还在科长手边放着，科长把收据底联递给卫骏："真的，这不，收据还是乎的。"

卫骏看看收据，墓主人的名字果然不是车轱辘，而款人一栏签名的却是车轱辘。卫骏猴猴的，上大学的时候形式逻辑和辩证唯主义考试都是优良，从象到，同一律和充足理由律，透过现象看本质，用发展的变化的联系的观看世界上所有的事儿等等这些方法论的运用已经成了本能，立刻从这件事情上联想到了车轱辘的车祸，而且上就猜透了车祸和买墓的因果关系，而好像活生生地看到了这场易的整个过程。让他觉得好笑，觉得匪夷所思的是，车轱辘怎么能够想到用墓来贿赂警队的队长。

"你把这份收据给我复印一份。"卫骏吩咐科长。

科长惊讶："复印这吗？"

卫骏："我拿给我那个同学看看，让她对比一下价格，别以为我在里面搞什么名堂。"

科长："您就打算照这个价格付款啊？"

车轱辘购买墓的实际价格才一万两千块，收据上却是三万六千块，科长所以有那么一问。

卫骏："你能打几折？"

科长："局领导亲自来了，随便看着给几个钱就行了，什么打折不打折的。车局长两个墓我才收了他一万两千块钱"。

卫骏再一次惊讶："这收据上不写的是三万六千块吗？"

科长："收据是给别人看的，这又不是正规发票，开多开少无所谓。"

卫骏："这样吧，你照原价给我打六折就行了，收据也实事求是地开。"

一个墓对外价格是两万块，两个就是四万块，六折就是两万四千块，卫骏觉得就这个价格已经足以对得起过去的梦中情人了。这么多年没见面，这一次同学聚会见面，是人非，当年的梦中情人已经成了半老徐娘，一笑还满嘴黄黄的大板牙，卫骏失望透了，真有后悔参加这次同学聚会，不然还能在记忆中残留一青期的好记忆，现在连这记忆也成了破碎的残片，失落之余，如果不是念着老同学那淡淡的友情，这件事情卫骏都懒得帮忙，所以他觉得能帮昔日的梦中情人节省一万六千块钱已经大大地够意思了。

科长还想抓住这个机会狠狠讨好一下局领导，持要给卫骏等同车轱辘一样的价格，卫骏摆一本正经的面孔说："这怎么能行？打了六折的折扣就已经优惠到底了，我也非常谢了，再低就是不正之风了，这我可不能，给，这是钱，你给我挑一个位置好一的就行了。"

科长看到卫骏一本正经起来，也不好再死赖脸持降价，只好照卫骏的意思收了他两万四千块，开收据的时候，顺便把车轱辘的收据也给卫骏复印了一份。办好此事，卫骏起告辞，来后心情极为振奋，他知自己抓住了车轱辘的七寸。

3

司达兴冲冲地给李桂香报告为她找到工作的好消息，来到李桂香家里的时候，李桂香还没有回来，小燕一个人在昏暗的灯光下写作业。看到司达小燕兴极了，起来差带翻了桌："司叔叔，你今天怎么想起我们了？"

司达说："我哪天也没忘了你们，你吃饭了吗？"

小燕说："我妈还没回来，我就随便吃了，司叔叔你吃了没有？"

司达说："我吃过了，我就知如果没吃到你这来也没吃的。"

小燕转就去了厨房，转端来一盘黄豆炒咸菜和两个馒："谁说我这儿没吃的东西？虽然没有麦当劳的贵，可是比他们那的东西更好，属于绿品。"

司达故作惊讶地说："早知有吃的我就不在堂吃了。下次来我真应该事先打个电话问问你家有没有吃饭。"

小燕鼻了一说："哼，我就知你虚伪，就算你没吃饭，你也不会吃我家这茶淡饭的。"

司达说："你倒真会泡人，司叔叔吃糠咽菜的时候你还没来到这个世界上呢。"

小燕："那是旧社会的事吧？"

司达让她逗笑了："你知什么是旧社会？"

小燕："旧社会就是广大劳动人民吃不饱穿不备受压迫，少数统治阶级骑在广大劳动人民的上作威作福。比方说，我跟我妈天再也得着烈日奔波，你呢，可以坐在空调车里看我们大汗淋漓的样。我跟我妈妈只能吃馒就咸菜，你可以吃鱼吃吃麦当劳，这就像旧社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