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车轱辘没有任何责任，司机的责任也就相应地减轻了，事故的质只不过是一桩因超速造成的普通的通事故而已。如果实事求是地说车是车轱辘驾驶的，虽然车轱辘有驾照，那他们俩也违反了市纪委的文件，除了承担通肇事责任以外，还要受纪律分。葫芦代人受过，有难言，现在他只好老老实实地听王副市长训斥："你这个司机也真是的，据警的测量，你的车速已经超过了一百五，吗？找死啊？你找死别害别人啊，现在你活得好好的，把人家魏局长变成了火葬场的烧烤，多亏魏局长家里没什么人，如果人家家属在这儿，今天不扒你一层才怪。这场车祸也够贵的了，两台车报废，六七十万一眨没了，三个人受伤，一个局级死亡，损失惨重啊。"

"这就叫豪华车祸。"司机雨冷笑着说了一句，话里话外透着让人心寒的幸灾乐祸。给王副市长开车的司机绰号雨，过去是给主财政的副市长开车的，那位副市长到站退休之后，他也被打冷，成了值班司机。领导一般不喜用原任领导边的旧人，再加上他话多吐沫星也多，雨的绰号就是据这一生理特征起的，就更没人用，整天在司机值班室坐冷板凳，心里自然觉得憋屈，一有机会就想发。

王副市长狠狠瞪了雨一，雨不敢吭声了。这辆车不是王副市长的专车，王副市长的专车是一台最新版的奥迪V6，他小姨到铜州市看望、夫，明天要回去，今天王副市长的老婆陪妹妹逛铜州著名风景区龙山植园，捎带着逛街，奥迪V6让老婆带走了。中午快下班的时候王副市长接到市政府值班室转过来市长万鲁生的电话，车轱辘、魏奎杨了车祸，命他赶到现场理善后，他只好坐这台值班车。

这台值班车是桑塔纳2000，这车市级领导早就没人坐了，王副市长的座驾如果不是派给了老婆，他也不会坐这台车。值班车都是领导们了新车之后退下来的旧车，司机也大都是原任领导退休之后剩下来的，这些司机就像过季的服装，窝在市府车队里守着跟他们一样受到冷落的旧车一起会被打冷的觉。现在的领导用司机一般都要用己人，同级调动、提升上任很多人还会带原来用惯了的司机一起走，有像满清时候达官贵人到哪都要带着家。不同的是，家靠东家养活，司机由国家养活。司机如果能成为领导的专车司机都会满心喜，让领导甩下便会丧魂落魄。因为，给领导当专职司机和当值班司机份、待遇差别太大了。给领导当专职司机，在别人里就有了领导边人儿的份特征，时不时还会有人送小礼、请喝小酒、求办小事儿。领导如果有一些小小不言、自己看不上的小福利也会随手甩给司机当小恩小惠，如果遇到了提工资、发奖金、以工代这好事儿，跟固定领导时间长了的司机往往都会受到特殊关照。如果再跟领导的秘书混好了，这个司机的办事能力就会大大提，能量不在一个长以下。而那些没有固定领导可伺候的司机则像没娘的孩，一切工资待遇生活福利都是公事公办，额外好想都别想。

雨嘴上不敢说话了，心里却愤愤然，王副市长那恐吓、鄙视的神更是让他恼恨不已："他妈的，都撞死了才好，死一个老百姓少养活一个，一个个人五人六的，坐好车，吃海鲜，喝茅台，唱小曲，抱小妞，还都免费不钱，什么东西，凭啥？都撞死、都撞死…"雨在心里诅咒着，却忽略了一个现实问题：中国缺能源却不缺官员，死了这一个自有后来人。

雨心里郁闷肚里骂人，王副市长继续唠叨："这个魏奎杨啊，还真是个好人，平时省吃俭用，就一个儿还跑到了国，老婆死了别人给他介绍对象，他连看都不看，整天一个人守着一百五十多平方米的大房，日过得恓惶啊。"

雨又冷哼了一声，王副市长此时烦透了雨，跟着冷哼了一声："你要说啥？好，我不说了，你说。"

雨连忙歉："王市长，对不起啊，我没想说啥，我就是有冒，嗓痛。"

王副市长呲儿他："冒了就在家休息，还跑什么车？你不要命别人还要命呢。"

雨不敢再吭声，在心里骂："王八，我冒就能要你们的命？都是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