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面上，自然知之甚少。”于清萍说：“你都了事务局副局长，还是平百姓？而且这一年多以来，你跟他过从甚密，连同他的秘书什么的，都混得那么熟。”

卓小梅挖于清萍一，说：“你倒是说清楚，谁跟谁混了？我跟他们不过是工作上的浅来往。属于泛泛之。”于清萍笑：“说你混是对你的充分肯定，你急什么急？现在能混的人都是人，特别是能混官场，或者能跟官场上的人混到一起的，都是了不起的大能人，就像当年能混威虎山的，非得杨荣那样智商的角。”

卓小梅不想跟于清萍饶，说：“别胡扯了.你到底答不答应我的事？”

于清萍望望窗外的暮，说：“那得看你有什么条件。”卓小梅说：“你也是机关幼儿园的一员.还是工会主席。请你替园里办件事。也好意思提条件？”于清萍说：“我的条件其实并不苛刻，一顿可的饭菜即可。”卓小梅说：“那我请你上馆。”于清萍说：“饭里的菜油腻重，我不稀罕。”

没法.卓小梅只得将于清萍请到家里，亲自了几个家常菜。于清萍没要过儿，离婚一年多，一直一个人独过.早餐和中饭在堂里吃，晚餐自己动手自己吃，觉得没意思，有秋风可打，就打打秋风。

菜上桌后，卓小梅问喝什么，于清萍说喝什么都没吃饭香。打开压锅，装上饭，狼吞虎咽起来.一边表扬卓局长的手艺不赖。卓小梅羡慕于清萍的胃，说：“能吃也是一福分。”于清萍说：“不能吃，有力气幼儿教师吗？”卓小梅叹：“这倒也是，幼师虽然也沾着教育两个字，其实是件力气活，起来真不容易。可还有人要端掉我们手中的饭碗，你说气人不气人？”

于清萍知卓小梅这是要往主题上奔.忙打断她，说：“卓局长你烧得这么一手好菜，天天只给自己烧.也太浪费资源了。我是一个人，你现在也常常一个人待在家里，我俩脆联合。一家算了。”卓小梅说：“想得！你是什么大官贵员.要我副局级的领导给你保姆？”于清萍说：“我虽然不是大官贵员，可我可以给你开工钱呀。”卓小梅说：“谁要你的臭钱！”

说得两人都会心而笑。这是卓小梅这代人读小学时语文课本里一位英雄人说的话，时过境迁。英雄不少掷地有声的豪言壮语都扔到爪哇国里去了，唯独这句话总是忘不掉，偶尔会拿来调侃一番。如今钱好像已成为人们唯一的乐趣和追求，恐怕再难得有人觉得钱是臭的，说臭钱自然显得意味长。

吃完饭，于清萍一抹嘴，要门。卓小梅说：“你倒好，白吃白喝，碗一扔就想开溜。你是不是吃多了这免费晚餐？”

于清萍于是一摔到沙发上，叹气：“原来卓局长设的鸿门宴。”卓小梅说：“少废话，给我说说你的想法吧。”于清萍故意问：“什么想法？”卓小梅说：“你别给我装聋作哑好不好？”

于清萍这才莞尔而笑，说：“其实魏副书记有什么好，我们并没必要去调查了解。”

卓小梅不吱声，只拿冷望着她。于清萍说：“不认识我是于清萍怎么的？”卓小梅说：“我当然认得你，你是于清萍，咱们机关幼儿园的大人。”

“别给我帽，这帽又值不得几个钱。”于清萍笑眯眯“饮男女，人之大存焉。这是圣人之言，说得太文雅了，还是咱们这些人说得形象直白，通俗易懂：人有两个，上有嘴，下有，嘴要吃，也要吃，不能饿着。比如今天晚上我到你这里来，就是为了解决嘴问题。可我们两个是同类项，另一个的问题没法解决，还得想法，另谋他路。”

于清萍也太说得了，卓小梅都觉得脸上发起烧来，说：“你还是女人吗？这么鄙不堪。”于清萍又笑，说：“女人怎么了？女人也是人嘛。你想想这官场中人，如今嘴上的功夫越来越厉害，敢吃会吃能吃。权威报纸过保守统计，全国每年公款吃喝达三万多个亿，假设一座二十五层的楼造价是六千万，三万个亿能造五万座这样的楼。五万座二十五层的楼如果搬到一，那场面肯定壮观吧？可一年下来就被大官小员啃了个渣滓不留，你说官场中人嘴上功夫如何？”

卓小梅越发不满了，说：“今晚我饭菜侍候，可不是请你来算术题的。”于清萍说：“这算术题的意思是，官员们既然上面嘴功夫这么厉害，下面的功夫自然也了得。因为上面嘴吃得猛，内储存了过多的能量，总得有突破将能量发去。只是怎么发去的，这个问题媒暂时还没过统计。可能是不好统计，真的统计来，其数据肯定也是非常惊人的。国人于是早有结论，对付官场中人，有两个手段永远见效.一是赠以，住他的嘴；一是赠以，住他的。双齐下，得他不知今夕何夕，你就可牵着他鼻到走了。”

岂止官场，世间之人既然都有两，自然也就渴望得到这两。于清萍实际上是把人们嘴上不说，却隐藏在心里的拂之不去的那份望都给穿了。这实在有些残酷，人们费尽心机，极力要维护的那虚伪。如此不堪一击。

这个理卓小梅自然也懂，是无需于清萍说得如此直的。她冥冥中也产生过这念，只是一时下不了决心，才找了于清萍，向她讨主意。于清萍看卓小梅的心思，又说：“到魏副书记那里，他天天锦衣玉，也用不着你再凑闹，予以。剩下的就是了。这事不像请吃请喝，作起来有些技术难度，不太容易把握。这就要看卓局长的了.相信卓局长有的是办法。”

卓小梅意识到这恐怕是唯一能见效的办法了。只是她还有顾虑，说：“魏德正这位权重的领导，要风有风，要雨有雨，难还缺女人不成？”

于清萍说：“他这样的领导还缺女人，实在是说不过去的。给他送女人，或者正在寻找机会等着给他送女人的，一定不在少数。然而女人不是一般品，是有血有的生命。生命是好的，好就好在既有外在的表面的，还有内在的刻的。外表的只是，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丽，真正的丽是由浅层的和层的内秀共同打造来的。偏偏男人猎取总觉不够，一心渴望能遭遇真正的丽，拥有和丽的有机统一。这就是为什么三妻四妾的才，忍把浮名去换浅斟低唱，佳丽三千的皇帝老儿，要打了地跑去外幽会。毕竟世上易得，丽难求。回到咱们魏副书记这里，他有地位.有文化.品位不低，心傲.仅用就想打动他，最好别这么幼稚。也就是说魏德正绝对不缺女人，也不缺貌女人，至于他缺不缺真正意义上的丽女人，那就有些难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