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的运筹问题。去年，东州市初步摘掉了脏、、差的帽，历史上首次了全国卫生城的行列，为解决缺少绿的问题，相继对二十七公里长的福昭河和七公里长的黑河东州河段行改造，使昔日垃圾遍地、蚊蝇肆的臭沟、纳污河彻底改变了模样，人均增加绿地两平方米。环境的改变，使一些国际知名大公司纷纷驻足东州，我们初步尝到了就环境谈土地而谋求资金的甜。下，传统城建筹资渠变得越来越狭窄；靠财政投，地方财政基本上是吃饭财政；靠社会集资，如今企业困难重重，迫切要求减轻社会负担；靠银行贷款，城建项目公益，回报率低；靠‘跑钱’更是老皇历了。目前，仅银环路的建设就需要十三个亿。大家集思广益都谈谈想法吧。”

“我先说两句，”李凤江呷了茶说“从表面上看，启动建设银环路工程由于没有资金实力难度很大。我们能不能换个思维方式，城南二十四公里长的堤坝路作为规划中的环城快速的一分，有没有可能用这分存量资金本，合资修路呢？”

“我们专家组对李局长的想法行过考证，”专家组组长是个中年妇女，微胖，她扶了扶镜说“我们认为，堤坝路存量资产作价可以达十一三二亿元，我们可以盘活这分存量，引增量资金合作。”

“好啊，”张国昌用手轻轻拍了一下桌，欣地说，”看来，我们下一步城建筹资的渠必须着于运作资本，盘活存量，引增量的新路。形而上学地看待客观条件势必山穷尽，步履维艰。仁杰说了一条以城市环境聚财的路，凤江和专家组提供了以存量资产引财的路。我们还可以化改革生财，以严格理增财，这样，我们就形成了向存量要钱，向改革要钱，向理要钱的多层次、多渠的筹资格局。”

从市建委开完会，我又随张副市长回到市政府。在市政府办公厅的走廊里，我拎包跟在张副市长后，引了不少羡慕和敬畏的目光。

走到张副市长办公室门前时，他转对我说：“雷默，晚上你和杨娜到我家来一趟吧，我和你大嫂跟你们谈谈。”

我答应着推开门，随张副市长走办公室“张市长，我什么时候搬过来？”

“你跟寿生商量吧。”张副市长疲倦地坐在背椅里说。

我答应着退张副市长办公室，在市政府办公厅走廊的拐角拿手机，把走上任的消息告诉了杨娜，她听了以后兴极了。

挂断手机，我心里直嘀咕“晚上到家里去，能谈什么呢？”说实在的，虽然一年多以前张副市长就承诺让我他的秘书，但是我总觉得没好准备。我知不同领导的秘书有不同的当法，就像朱玉林所说的，一个合格的秘书比一个合格的局长难得多，但是怎么个难法我心里还不清楚。我也听以前的老秘书说过，当好秘书首先要住“三”就是嘴、###和尾，但这都是戏言。在官场上何止是秘书要住“三”我转念一想，他呢，兵来将挡，来土掩，车到山前必有路。反正已经上任了，不怎么说，市长秘书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官场上一个“悟”字玄而又玄，却有一破天机的觉。而我觉得，把一切看破了的事，不去说破，大概就是“悟”的髓。领悟了“悟”的髓，就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

刚吃完晚饭，我就杨娜快走。

“急什么？”杨娜喜滋滋地说“我现在是市长秘书的夫人，要好好打扮打扮。”

我理解妻的心情，只好由着她。杨娜着实打扮了一阵。我们从家里来后，先到民航大院西门的果摊买了一些档的果，然后，骑上自行车直奔张国昌家。

一路上，我的心情都是惴惴的，我不知张副市长和孟丽华会谈些什么，倒是杨娜兴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