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5我是正chu级调研员(8/10)

老家给爷爷和父亲上坟,以我现在的成绩,我有脸回去吗?

我不愿意听我哥唠叨,又急着回家欣赏他的大作,一瓶五粮没喝完就收了杯。分手时,我哥还不停地嘱咐我,让我认真考虑他的话,我哼哼哈哈地打车走了。

今晚老婆值夜班,我洗漱完毕后,上床打开床灯,想仔细欣赏我哥的大作《北滩》,我不释手地翻开书,扉页上郑重地写着四个字:献给父亲。这四个字动了我,我情不自禁地自言自语:“爸,哥有《北滩》献给你,我拿什么献给你呢?”

里静极了,灰白的灯光从我的我的内,我发现小说的每个文字都犹如父亲的睛望着我,我情不自禁地读了起来:

最让王厚轩老汉在北滩抬不起的是一直抱不上孙,儿媳妇一连生了五个妮只活了两个,正当厚轩老汉琢磨着给儿世德再续一房小时,儿媳妇王白氏又怀上了。王家在北滩虽然是大,但是王世德秉承了祖上的血脉,从小就会算计,再娶一房小又要破费几十袋麦,去年旱,小麦收成不好,粮得很。世德说:爸,还是等俺屋里的生了这一胎再说,要还是个妮,咱再娶小,要是生了个小,咱就把麦省下了。厚轩老汉对儿的这份勤俭很赞赏,觉得儿越来越像他爷,更是越来越像自己。王家的财力在北滩一直盖不过李家,还是从世德他爷那辈开始渐渐盖过了李家,到了自己这一辈达到了鼎盛,只是王家三代单传,与李家相比在人力上始终占不了上风,到了世德这一辈,更是接不上香火,而李家长李福全比世德娶亲晚了两年,李敬斋老汉早就抱上三个孙了,这让王厚轩心里着实不是个滋味。常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见着儿撒的光开不结果,厚轩老汉真是心急如焚。

北滩庄是明初李姓由直隶枣迁此,因位于小清河北,河沙成滩而得名。小清河至北滩,夹岸绿荫笼波,河内鹅鸭戏游,船桅林立,航运繁忙。庄内屋舍大多是土坯墙,麦草泥抹墙面,屋用麦秸苫成坡,却皆有黑漆门面,吊两柄铁打的门环,只有李家和王家槽瓦当,青砖门楼,白墙黑瓦,院四合。

时下正值小满,正是麦的时节,吃完晌午饭,敬斋老汉要歇歇晌,睛刚眯盹儿着,墙外响起疾驰的蹄声,李家的看门狗与王家的看门狗正连着,惊吓得腚挨着腚躲了院,敬斋让儿福全去外面看一发生了什么事,福全去不大工夫慌慌张张跑回来说:“爹,过官兵了,全副武装,还背着瑟枪呢!”

敬斋老汉顿时没了困意,他坐在楠木太师椅上,拿起白铜烟壶,打着火镰,燃纸捻,呼噜呼噜着问:“怎么好端端的过起了官兵了?”

“听孙举人说,京城大事了,洋人打了紫禁城,慈禧太后领着光绪逃了。”

敬斋老汉一惊,险些将烟壶里的烟到嘴里,旋即他又正襟危坐:“福全,从古到今,不论谁坐天下,都得穿衣吃饭,后晌该了,看看六指儿把牲喂饱没,咱爷们该上坡还得上坡。”

六指儿是李家的长工,叫李六,因为左手长了六手指,人送外号六指儿。福全是叫六哥的,因为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李六他爹给李敬斋家当了一辈长工,临死前将李六托付给敬斋,李家待长工好,不仅不克扣麦,还为李六娶了女人。那女人被家里着给一位行将就木的糟老小,拼了命从河南逃到山东,一路要饭到北滩,饿昏在李家祠堂前,被李六发现禀告了东家,李敬斋顺推舟,将这个走投无路的女许给了李六。李六为人憨厚,逢人便说东家好,上坡活更是尽心尽力。李六的哥哥李五在王厚轩老汉家长工,北滩的很多人都羡慕这哥儿俩都找到了好东家。李五情与李六截然不同:李五外向,是个情中人;李六内敛,平时少言寡语。厚轩老汉十分喜李五的情,李五虽然是王家的长工,却俨然成了王家的家。

昨天晚上,王厚轩与老婆王刘氏商量了一晚,决定祈求送娘娘保佑儿媳妇肚里的孩务必是个孙,一大早老汉就把世德叫到屋上吩咐说:“我还是担心你屋里的再生个妮,多带些香火钱,让李五车拉上你娘和你屋里的去一趟北辛店的娘娘庙吧。”

世德有些犹豫说:“正闹兵哩!夫来信说,义和团民烧了洪家楼的天主教堂,县太爷正带兵弹压团民呢。”

王世德的夫是个秀才,叫朱廉孝,考了多次举人都不中,死了心,靠在县上的中药铺为生。王厚轩了一撮黄亮的烟丝装烟壶的烟筒,若有所思地说:“咱们是庄人家,庄人家的天就是生儿育女、地吃饭,旁的跟咱没关系。抓收拾收拾,早去早回吧。”

世德孝顺在北滩了名的,他不敢违拗厚轩老汉的意思,走上屋,吩咐李五车。

北滩离北辛店二十多里,车嘎吱嘎吱地在乡上缓慢地走着,不远就是小清河渡,摆渡刘老大祖上几辈在这清河上摆渡为生,车上了四四方方的渡船,刘老大一边撑篙,一边问:“世德兄弟,走亲戚去呀?”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