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光俯视全。如果我是长，我会是个民主的长吗？我不知，我只知如果我是长实施主民是最舒坦的，因为实施主民才能保证我的利益最大化，谁不愿意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正如有些人以正人君的气大骂腐败之祸害，其实不过是吃不着说酸一样，真要是把权力给他们，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说一千一万，所有的诉求都是为了各自的利益。

接下来，综合二还真了民主的世界，因为办公厅后勤新成立了一个服务中心，赵忠调去当书记去了，一时间我成了“代理”长。我有成竹地想在“代理”期间实事，但是什么实事却又茫然不知所措，甚至每天都不明白自己在忙些什么、些什么，只觉得自己神了问题，盼着能向谁汇报一下工作，至于向谁汇报、汇报什么都无所谓，反正“代理”长不能没有领导，我知我病了，我当副长已经当了十年，已经成了习惯、成了生活的方式，如今仅仅靠“代理”两个字改掉我的习惯、改掉我的生活方式，太难了，我甚至开始留恋赵忠当长、我当副长的日，最起码知向谁汇报工作。“代理”长的位置没给我带来任何新鲜，倒好似一件旧衣服箍在上，很不舒服。

当然，我还是很快找到了觉，我的觉就是如果上边没有人照顾你，下边就不会有人追随你，孤家寡人一个，既成不了气候，也就难以施展自己的抱负。怎么办？我的经验是，要想远航就必须登船，哪怕是贼船也要赌一把，否则，只能永远在岸上徘徊。人生苦短，我不能再徘徊了，我从小就失去了父亲，是母亲辛茹苦地把我拉扯大的，母亲对我只有一个梦想，那就是希望我像男人一样扬帆远航。

然而，我让母亲失望了，别说远航了，自打从《清江日报》调市政府办公厅，我就窝在了综合二，我觉得我就像我家邻居养在笼里的公。最近我发现那只公不只是在黄昏打鸣了，而是随时打，特别是白天几乎要叫一天，有时大半夜也引吭鸣一声。我一直不明白这只为什么叫一通，是不是神紊了，自从我当上“代理”长后才明白，这只关在笼里的不是在叫，而是在求助、在呐喊：“救救我！放我去，我要自由！”下的综合二，对于我而言与那只装的笼何异，我的境与那只何异？一想到这些我就觉得命运对我不公。

在大学时代我就向往自由，考大学前我最想研究的专业是“自由”专业，结果中国所有的大学都没有这个专业，不研究“自由”人类怎么可能清亚当的第一自由与第二自由的区别？《约翰福音》中指：“认识真理吧，真理会让你们自由。”后来随着阅历的增加，特别是从政之后，我才渐渐明白福音书上的话，其本义是：“认识权力吧，权力会让你们自由。”权力不仅给了人们自由，而且是一选择善的自由，是一理的自由。但这不是自由的奥秘，自由的本是非理的，因为任何理都是制与压迫。是要理，还是要非理，这是个问题。是要幸福，还是要自由，这是问题中的问题。我已经没有时间为这些问题苦恼了，因为我有本能、我有望，我不能为了该死的自由抛弃本能和望，因为本能和望是我幸福的基础，为了幸福我愿意自己和周围世界的隶。既然大家都不想知于人的任何东西，我为什么要冒险？不，谁不知“的椽先烂”谁不知“枪打鸟”？这次综合二的“政变”我就成了的椽，虽然还没有烂，但是有烂的危险，怎么办？我绝不能让椽烂了。我要让这椽成为我登船的木筏。

下有可能登上的船只有一条，那就是彭国梁。我多么希望自己能像赵忠有幸登上刘一鹤那条大船那样登上彭国梁的大船，但是我预到自己可能不是彭国梁要找的船员。我知即使赵忠离开了综合二，去了服务中心，后来又辞职下了海，并未追随刘一鹤去省里，但赵忠仍然在刘一鹤的大船上，而且很可能在船上的位比以前更重要了。我多么希望成为彭国梁这艘大船上的得力手，但我清楚我可能不是彭国梁心目中的理想手。然而作为一名手生来就应该到海上去漂泊，哪怕死在风暴里，也比在岸上望洋兴叹。当然行登船是登不上去的，我煞费苦心地向彭国梁展示我的航海本领，期待彭国梁能给我一个机会。

但是，一切都回到了原。彭国梁常务副市长上任一个月，就亲自选任了综合二新长，我的“代理”两个字又换成了“副”字。新任长叫杨恒达，是给老领导当了五年秘书的人，看上去虽然其貌不扬，人也随和，但是老领导是什么人？那是东州市乃至清江省的主心骨，给这样的政治家当了五年秘书，武功了得。

果然，杨恒达上任不久，我就发现综合二了“后朕时代”自从与黄小明探讨了“朕文化”以后，我就把综合二的发展史划分成了三个时代：“前朕时代”即肖福仁当长的时代；“朕时代”即赵忠当长的时代；现在是“后朕时代”也就是杨恒达当长的时代。不过三个时代的本质都没有变，都是“朕文化”工作质也没有变，就是“为圣人立言”、“非圣人之言不敢言”对于综合二来说，所谓“圣人”当然是常务副市长彭国梁了。

杨恒达一上台就比我棋一着，他动用全的力量为彭国梁搞了一思想库，其中最华的一本是《彭国梁语录》，得彭国梁的赞赏。说心里话，我读了这思想库，悟了我之所以当了十年副长而得不到赏识重用的原因，那就是不懂得什么叫为领导服务，不懂得想领导之所想、急领导之所急，而是一味地向领导调自己的想法、展示自己的才华，而没有变自己的想法为领导的想法、化自己的才华为领导的才华，都显得比领导明、你怎么可能比领导明，你怎么可能比领导有才华，领导要是不如你怎么可能当领导？可惜，我顿悟得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