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一家好一的夜总会，订个KTV包房。要说最了解北京娱乐场所的人，就数驻京办的接待长了，我通过接待长订了一家位于市驻京办附近的梦园夜总会，我怕安排不好挨骂，亲自去检查了包房，档次得令人咂。

晚饭后，我和丁能通在院里闲聊，一辆大奔拉着张国昌、佟广真、林大勇回来了，我赶追上去开车门，张国昌一下车就显得兴采烈。

“张市长，”丁能通试探着问“看样谈得很顺利？”

张国昌情绪涨地说：“不是很顺利，是成了。”

站在一旁的佟广真恭维：“怪不得那么多外商都让张市长拿下了，张市长这谈判平真不得了。”

张国昌得意地问：“雷默，任务完成了吗？”

我了说：“完成了。”

张国昌又笑着问：“能通，海关的事你办完了吧？”

丁能通微笑着说：“办完了。”

张国昌大手一挥说：“那好吧，都上车，雷默带路，我犒劳犒劳你们。”

我带着大家来到梦园夜总会，一位枝招展的领班小把我们领包房，众人坐定后，丁能通笑嘻嘻地说：“看来老板是想让我们放松放松了。”

张国昌兴奋地说：“弟兄们辛苦了，今天让大家乐呵乐呵。雷默，找几个小吧。”

我一直认为佟广真是个老狐狸，他骨里从来就没瞧得起过张国昌，佟广真和朱玉林不一样，朱玉林是千方百计要张国昌的圈，佟广真早就了李国藩的圈，他是千方百计地拒绝张国昌的圈，与这样的人一起歌舞厅找小，我不知张国昌是怎么想的？我却认为张国昌的脑袋要么是被门挤了，要么就是了。老板发话了，我一个小秘书只能照办。

我招呼领班叫几个小，要漂亮的，然后要了两个大果盘和一些果。不一会儿领班领着十几个小来了，包房内顿时香气扑鼻、艳惊四座。

张国昌亲自了五位小。林大勇平时是最到歌厅唱歌的，但他还是第一次和常务副市长这个级别的领导在一起找小唱歌，不免有些拘谨。

一直不动声的佟广真咧着嘴笑：“国昌，一直听说你歌唱得好，今天可得给我们唱两首。”

“没问题，”张国昌清了清嗓对边的小说“小妹，给我一首《堆积情》。”

小娴熟地用歌了歌，音乐响起，张国昌引吭歌，一嗓唱来，众人烈鼓掌，我望着张国昌投的表情，心想，一个官员的情如果是像沙一样堆积起来的，怎么可能有以人为本的情怀呢？

一曲歌罢，张国昌又邀请边的小一起唱《无言的结局》，今天的场面的确令我无语，其实在场的人都哑无言，坐在张国昌旁边的佟广真更是像老狐狸一样看着张国昌表演，其实佟广真是个鬼，市接待办的人都知，因为市迎宾馆的女服务员很多人都吃过佟广真的亏，今天他坐在那儿像个坐怀不的柳下惠，边的小看都不看一，我心里就更为张国昌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