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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汇报(3/3)

的灯光中。

我想起了托尔斯泰的一句话:“随着年岁增长,我的生活越来越神化了。”我到丢掉的自己一定是藏匿在“神化”里了。屋里的宁静来源于未曾质化,也未曾神化,这是一平淡的复杂,我在这复杂中迷失,我不停地在呐喊:“我是谁?谁是上帝?我与上帝有什么关系?”这时泰戈尔告诉我:“上帝就是灵魂里永远在休息的情。”

我听到“情”一阵发抖,既然情都在灵魂里,那么我一定也丢失在灵魂里了。想到这儿,我突然又恐惧起来,心想,如果我丢失在猪的灵魂里怎么办?想起《西游记》,我心里有了底,猪八戒就是丢失在了猪的灵魂里的,不仅快乐,而且还取回了真经。我这样想着,觉得自己一个人在屋里,也轰轰烈烈起来了。

是啊,有了神,生命力一定是旺盛的,何况有了灵魂呢。这时,我突然明白了贝多芬是在音乐里找到自己的,凡是在《向日葵》里找到自己的,雨果是在《悲惨世界》里找到自己的,拿破仑是在五十多次的战役中找到自己的…

这时屋外下起了大雨,空气在秋风的怒吼中仿佛要燃尽,我仿佛明白,不能用酒来挥霍生活,不要用幻想的抚摸和诺言的甜来抚往事的无知和失望的伤痕,我的信仰就是生活和生命本,这信仰有火的神,它从心灵升起,像情一样自我奉献。雨再大,也扑不灭心灵之火,因为火打穿了我思想的天穹,使之锐利而旷远。

思想是痛苦的,它需要不断地伤害思想者,有时真想停止思想,躲在黑暗里,隐匿在丑陋中,然而,生活总是这样稽地让人从绝望中看到希望,思想是超生命的,它时常使灵魂从望的主中脱。我不知这是不是人们常说的灵魂窍呢?

我鼾声如雷,神上却在失眠。我太累了,我渴望灵魂的沟通。我只能在灵魂中寻找真实,这寻找是孤独的。我懂得自己无权放弃思想,这是生命赋予的本能,思想像梦一样,越是一个人独,便越是浮想联翩。

夜越来越了,雨却越下越大,我的梦随着往事飘,我到无限惆怅。人生注定是要孤独的,有思想的人生便更加孤独。但孤独不是一,更不是什么盾牌,孤独是一存在,有思想的孤独就是一质量的存在。

我的思想在黑夜中行,梦也在黑夜中行,我到自己不能忘情于黑夜的暧昧,我要走这单的和寥落的夜。我的是火,就必须准备化为灰烬。质是不灭的,我无论以什么形式存在,我都将离开黑夜。

升起来了,我在梦中胡思想了一宿,起床时,仍觉得浑困乏。

第二天早八钟,车队驶向乌岛。乌岛坐落在滨海市环海路东段。北面为群山环绕,南面是开阔的海域和平坦的沙滩。远的岛屿云遮雾罩,空濛迷离如同海中仙山。乌岛周围的群山长满了青松绿树,放望去,碧海银狼,金沙闪烁,乌岛集山、海、岛、滩为一,向领导同志的汇报会就在这里举行。

开会的楼前停了很多车,凡是开会的人每人发了一个蓝的手指盖大小的圆章前,没有这个蓝小圆章的绝对不去,大概是为了领导同志的安全吧。我也得到一枚,荣幸地坐在会场里临时加的折叠椅上。

会场能有一百多人,椭圆形大圆桌第一圈沙发能有五十把椅,第二圈也有五十把椅,其余都是折叠椅,圆桌上摆着写有领导同志名字的桌牌,圆桌中间有一个桌牌上写着“首长”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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