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毕业了，党校图书馆一楼卖的书都很好，有的书外面买不到，你去选几本带回去，以后为我写东西能用上。”

我离开张国昌的房间，心里略欣，张国昌是一个不看书的人，在中央党校学习了一年，知书的重要了，这大概就是他这一年最大的收获吧。

我开车没回市驻京办，而是径直去了长城饭店。我想了解一下张怀亮到底想怎么给张国昌过生日，其实，张国昌的生日是明天，但是明天由不得张国昌，因为孟丽华会飞过来给他过，那样就不可能“闹闹”了。

我走张怀亮的房间，他像没事人似的，坐在沙发上悠哉游哉地着烟，我以为他什么都没准备呢，心急地问：“大哥，酒店订了吗？”

张怀亮诡谲地一笑说：“不用订酒店，我给老板开了一个豪华房，晚上咱哪儿也不去，就在房间里过生日，鲜、糕、菜我都订完了。旁边的天上人间夜总会，我约了三个小妹妹，晚上过来捧捧场，凑凑闹，你看怎么样？”

“大哥，这样是不是太破费了。”我谨慎地问。

“一顿饭，有什么破费不破费的，你就听我的吧。”张怀亮大包大揽地说。

我没多说什么，闲聊了一阵，看看表快到五钟了，便离开张怀亮的房间，开车去省驻京办，我不知张国昌陪陆清吃饭会吃到几，只好早去，在省驻京办等，我知这顿饭不是谁都有资格作陪的，更不可能吃到半中途退场。我大约在清江饭店门前等了两个小时，张国昌的活动才结束。

我陪张国昌回到长城饭店，来到张怀亮安排好的房间，打开门，屋里漆黑一片，我以为走错房间了，张国昌也纳闷地问：“雷默，怎么没有人呢？”话音刚落，屋里的灯一下全亮了，张怀亮领着三位如似玉的小一起唱祝你生日快乐，房间内鲜似锦，女添香，张国昌大意外，兴奋不已。

张怀亮没介绍三位漂亮妹妹是天上人间的小，而是说她们全是在校大学生，是自己的好朋友，特意请她们为老板的生日捧场。张国昌一听站在面前枝颤的三位小是大学生，目光顿时绿了起来。

不一会儿，酒店的服务生推着餐车了房间，开始在临时摆好的餐桌上摆菜。菜的档次很奢侈，除了鱼翅、鲍鱼、燕窝、海参之外，还要了佛墙。张怀亮不仅是大酒店的老板，更是家，他要的洋酒，我也叫不上名字。酒菜摆好以后，服务生退房间关上门。大家开始给张国昌祝酒，祝他生日快乐，三位小不知张国昌是何许人，只知是张怀亮的老板。于是都声媚气地祝老板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