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熊掌都到手的人，结果是既没得到鱼，也没得到熊掌，即使侥幸得到了，也会让鱼刺卡住了嗓，让熊掌拍个半死。

张怀亮将车开到了一家叫蜀南大酒店的门前，这家酒店灯红酒绿火得很，门前停了百儿八十辆轿车，走大堂，礼仪小径直往二楼包房引，张副市长当时就叫住了我和张怀亮。

“怀亮，咱们不去包房，平时吃饭都在包房，没意思，今天咱们在散台，反正也没人认识我。”张副市长心放松地说。

张怀亮一听笑了，开玩笑地说：“看来人人都有围城心理，大哥也不例外呀。”

张怀亮只好让领班安排了散台，这家酒店火得连散台也爆满，人声鼎沸，好不容易才选了个靠窗的散台，刚坐下，张怀亮就掏手机打电话：“喂，到散台，楼上的包房退掉吧。”

我心想，来成都前我只告诉了张怀亮，听他打电话的意思好像还有同伴，便懵懂地问：“大哥，你给谁打电话呢？”

张怀亮很江湖地说：“叫了两个女孩，凑凑闹。”

不一会儿，走过来两个漂亮女孩。一看就是川妹，两个人肤白得似乎一能来。我发现张副市长的睛顿时亮了起来。

张怀亮殷勤地介绍说：“大哥，她们俩是我在成都分公司的员工，这位叫赖月京，那位叫杜琦燕，这位是我大哥，姓张。”

张怀亮刚介绍完，张国昌一茶差笑来：“你们俩的名字起得好，都是父母给起的吗？”

赖月京坐在张副市长边，着四川味的普通话媚声媚气地说：“张大哥，你好坏呀，你是不是笑我的名字呢？”

酒菜上齐后，张副市长破例要喝白酒，张怀亮要了一瓶茅台，这是我没有想到的，因为自从我认识张副市长以来，就没见他喝过白酒，只是偶尔喝过啤酒，平时只喝红酒，而且喝得很少。张怀亮今天表现得很江湖，但又有一不卑不亢的骨气，给人的觉很义气，看得很投张副市长的脾气，但是最引张副市长的还是赖月京和杜琦燕。赖月京的脸像沾满珠的一边微笑一边颤动，杜琦燕自然弯曲未加修饰的黛眉下，有一双漂亮得令人怦然心动的大睛，简直就是一对*，颇逗张副市长开心，开心得像换了个人，仿佛无所顾忌，这无所顾忌反倒让我有些张。

张副市长迷迷地看着边的赖月京说：“我给你们大家讲个笑话怎么样？”

“好啊，好啊。”赖月京拍着小手柔地说。

“我们最听笑话了。”杜琦燕也附和。

此时此刻，我听着张副市长讲着左一个黄段右一个黄段，再也看不到他往日常务副市长的威严，倒像个刚从笼里放来的小耗，我想起了丁能通告诉过我的一句话：“仆人里无伟人，”我现在越会越有理。

酒足饭饱之后，张怀亮又领大家到金时代夜总会闹了一阵，回到总统皇冠假日大酒店已经下半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