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艺伎劝酒是一绝，她们总能找到合适的话题，为了表示尊重，我不时地回敬一杯，这女人便毫不犹豫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地向我鞠上一躬，涂着一层厚厚白粉脂的脖颈和红殷殷的脊背，宛如袒着的灵灵的*。

我刚要反驳，登让陪他的艺伎再弹一曲，于是，艺伎就地挪了挪跪坐的右，又拿起三弦琴放在肚上，把腰扭向左边，向右倾斜着，叮铃铃铃地弹奏起来。这是一曲曾在日本行的情民歌，叫《都都逸》，陪我的艺伎伴着曲百媚千地起舞来。此时的我已被这优的曲陶醉，忘记了前两名艺伎的年龄，却被她们风韵犹存的魅力所臣服，竟

“登，今天这顿酒喝得值，真正享受到了日本文化，以后这饭常请着，你把我老婆下岗，我还没找你算帐呢。”

“小，在日本最有名的艺伎是哪位？”我好奇地问。

“这话怎讲？”我问。

“是中村喜，她是我们艺伎的骄傲！”劝我喝酒的艺伎说。“先生可以读一读中村喜的著作《东京艺伎*》，您就会对日本的艺伎文化有一个全面的了解。”

“不为谁服务，她们总得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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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堂，你别赚了便宜卖乖，”登说“你小能享受艺伎陪酒是沾了你老婆的光。”

“丹天生就是生意的料，嫁给你险些让你给耽误了，这不，公司运转时间虽然不长，已经打开了东州市场，财源，你小以后在老婆面前就快变成穷光了。我请你喝酒就是为了谢谢你没拦你老婆辞职。”

我们正说着话，完舞的两名艺伎迈着碎步走到我和登桌前，跪着敬酒。这时，我才看清她们的真面目，尽妆艳抹，仍无法掩饰岁月在她们脸上刻下的年。看上去她们的年龄少说也在五十岁以上。我一下就没了情绪，登似乎看了我的情绪变化，一个劲地劝我喝酒。我为了掩饰我不可告人的心理，着实痛饮了几杯。几杯清酒下肚，神经似乎开始兴奋。我发现两名艺伎虽然年龄很大，但无论是歌舞还是敬酒，她们都表现得姿态幽雅，谈吐不俗，甚至天南地北、古今中外，几乎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这是因为全日本现有的艺伎也只有数百人了！”登略有慨地说。

我们一边说，服务小一边上菜，菜也上齐，酒也，两名艺伎开始抱着三弦琴弹唱，曲优柔和，让人听了心里温情脉脉，平和闲静，即使不懂三弦琴的人也能看她们那纤纤素手的灵巧功夫。

我发现艺伎与普通着和服的日本妇女最大的不同就在于此。普通妇女的和服后领很，把脖颈遮得严严实实，而艺伎们的和服后领开得都很大，并且有意地向后倾斜，所以脖颈全外，鞠躬时自然可以看到背。

“由于受服务对象的地位所决定，艺伎平时很少在大广众之下抛面，她们平日居简，外时不是乘放下帘的人力车，就是安步当车。步行时还要在上扣上一个宽大的竹编草帽，把整个脸遮盖得严严实实。所以，即使在你面前走过，你也未必注意。”

几曲长调过后，她们把拨夹在琴弦上，拿起折扇翩翩起舞。我一边欣赏舞蹈，一边与登对饮。

“登，我总觉得艺伎一直被笼罩在一神秘气氛之中。”

“哥们儿，这大阪有多少艺伎？平时怎么看不见呢？”我问。

庆堂，女盛虽然在日本有上千年的历史了，但那是日本文化的糟粕，艺伎虽然在日本也是夕产业了，但这是日本真正的传统文化，”登解释说。“另外，艺伎服务的对象大多是熟人或名士引荐，要不是我与店老板很熟，你是绝对欣赏不到这门独特的艺术的。”

登见我盯着人家的脖颈看，笑着说：“艺伎的脖颈是最能撩拨日本男人的地方。她们个个都是研究男人的专家，最明白男人的想法，欣赏中村喜表演的客人大都非富则贵，除了本地的明星和富外，曾经访日本的著名影星卓别林、球人布鲁斯和法国画家吉恩科克托等也是她的捧场客。其中，吉恩科克托更为中村喜的表演着迷，曾经为她写下一首题名为艺伎的人诗歌，轰动一时。”

“艺伎从其产生开始就是为日本上层社会中的达官显贵、富商阔佬服务的，人们只能在那些豪华的茶肆酒楼和隐密的日本料理厅中看到她们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