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秋说“你还没吃晚饭呢，这一上手术台没准儿就得到下半夜了。”

“泡袋方便面吧，”我说。

陈小柔亲自给老爷剃、刮*、输，一切准备就绪。

“大哥，”我说“老人岁数太大了，手术风险很大，不过我会尽力的，你在手术通知书上签个字吧。”

“庆堂，手术怎么？”大哥问。

“在脑袋左侧打个，把血来，手术本很简单，只是老人岁数太大了。”

“你是专家，听你的。”

大哥在手术通知书上签了字。这时，丹赶了过来，她刚下飞机，见我没回家，知我加班，便过来看我。

丹从未见过我爸妈，丑媳妇第一次见公婆。

“丹，我上要手术，一会儿你带爸妈回家，”我嘱咐说“另外安排大哥他们在医院招待所住下吧。”

“庆堂，让弟媳带大叔大婶回去休息，”小月的大哥说“他们年纪大了，我们哥五个无所谓，等手术完了再琢磨住的地方，不然谁也睡不踏实。”

“那好吧，”我说。

丹和大哥他们寒喧后就领着爸妈走了。我吃完方便面就去了手术室。

小月她爷的真好，我们采用局麻醉，手术行了三个多小时，很顺利，手术其间没有现任何异常。

陈小柔和赵雨秋将平车推电梯时，小月的五个哥哥赶围了过来。手术很成功没有必要去重症监护室，我将老人安排在单间病房。老人很快就苏醒过来，说话清晰，脑清醒，下肢一掐已经有痛。

我让雨秋找了两个最好的陪护，这些陪护大多是下岗职工，有搭伙的，也有两一起的，不过雨秋找的两个陪护虽然也是两，但却是二婚，女的姓夏，前夫前几年也是脑溢血去世的。当时手术是曲中谦的，院后不到一个月又复发脑血，送到医院没多长时间就死了。

“老爷你真有福，有这么好的大夫给你手术，”夏说。

“现在的社会真好，科技发达，连脑袋都能开，真了不起！”老爷兴地说。

“有陪护在，你们留一个人就行了，其他人到院招待所开房间休息吧。”我对小月的大哥说。

“庆堂，老爷得住多少天院？”大哥问。

“不着急，老爷岁数大了，应多住些日，完全恢复后再院，估计得二十多天。”我说。

安排完老爷，我离开病房，小月的大哥送来。

“庆堂，”他握着我的手说“当年大哥把事儿过了，害得你这么多年没回过家，大哥赔不是了。”

大哥这么一说，我心一，泪险些涌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