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主任，您有过失败吗？”我问。

“有啊，我研究脑血造影发现一个病人，他的一个血变成弧形的了，弧形，我就想一定是瘤压迫的，我就给他把脑袋打开了，结果没有，”穆主任说。

“还好，生命没有影响，”我说。

“生命倒是没问题，但是病人遭了罪了。我心里觉得对不起病人，以后这病人不能开了，这是正常的变异，先天就是这样的。庆堂啊，作为一个医生，他是一个好大夫无非是他能收经验教训及时改正，好以后的工作。一个医生要想一辈没有错误不可能，就是错误多少的问题。所以我认为一个医生需要很多知识，但绝大分知识是从病人上得来的，有些病人是因为我们受到了痛苦，甚至可能为我们付了牺牲，所以我们应该谢他们，学到知识应该为他们好好服务。医生最忌好大喜功，因为这是在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

“穆主任，我明白了，我太急功近利了，想自己成名成家想得太多了，”我惭愧地说。

“庆堂啊，医生的名誉思想再重，也重不过病人的生命啊。这样吧，我送你几个字你拿回去自勉吧。”穆主任说。

他离开沙发走到写字台前，铺好宣纸，挥毫泼墨写下了四个大字：“琴心剑胆。”没想到穆主任的书法刚柔相济，绵里藏针，力透纸背。

“庆堂，对于我们神经外科医生来说，‘琴心剑胆’是永恒的追求，”穆主任说。

离开穆主任家时，已经是夜，天是的，看不见星星和月亮，我内心有一伤。穆主任在我面前就是一座山，我穷极一生也未必超越，我不知这是一荣幸，还是一悲哀。人类关于自的探索从来就没有停止过，有关脑及神经学的研究到目前为止依然存在着许多未知，或许人类永远也无法全清人脑的秘密，因为人脑与周其它官不同，人脑是有意识的，人类不过是自我意识的囚徒，被孤独地囚禁在内心疯狂的梦魇里垂死挣扎，或许大脑的真正秘密就存在于每个人内心永远不会示人的分，时间在人类的这些分布下陷阱，生死早就在不远静静地等待着我们…

我一边走一边胡思想时，几个人推着平车从我边走过，平车上用白布蒙着一尸，推车人正是医院太平间的老陈，我顿时产生了一个想法，便尾随着在推尸的人群后面，一直到了太平间。

太平间在我们院的西北角，由几间平房组成，掩映在一大片杨树中。在神经外科医生里，手术台是最接近死亡的地方，手术时死神的影始终在无影灯后若即若离，死神像蛇一样冷地笑着，盘旋在手术的整个漫长的过程之中，细细地玩味着病人的苦痛。太平间里虽然没有死亡的影，但那都是死神已经光顾过的尸。死神早已离开了那些死者，他只带走他们的神。没有了神的世界，总是特别的宁静。

送尸的几个人抹着泪走了，老陈一个人走太平间，我也尾随到太平间门前。太平间里有几十个大屉，我扒着门往里看，一森森的冷气从门里渗来。

透过昏暗的灯光，我发现刚推去的尸是女尸，披肩长发，年纪在三十岁上下。老陈掀开蒙在尸上的白布，认真地望着女尸的脸，像看自己的情人一样，然后他俯下去，捧起女尸的情地吻了一下，然后像发情的狗一样又啃又添起来。

我看着老陈的举动惊呆了，这时，他颤颤惊惊地*女尸的寿衣，然后掏自己的脏东西，毫不犹豫的翻上去，他的像一条起伏的尺蠖，在尸上机械地原地爬行…好家伙，这个看太平间的老光居然尸！

我毫不犹豫的推门去，喊了一声：“老陈，你什么呢？”

老陈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坏了，他居然从尸上摔了下来，他一认我来，顺势跪在地上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