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放在心上，因为我不愿意当老师，我不愿意像我爸我妈那样任人宰割，更不愿意与夏丹之为伍。

回到我家楼下，我发现光家的大门欠了个，我心想，天还早，找光来烟。我最近烟瘾很大，老去烟库偷烟。自从光他爸和他妈离婚后，光他爸常给光零钱，这小净买好烟。

我敲了敲门，屋里没人答话，便推门走了去，厅里没人，我又往里走，就听见哗哗地响，好像有人在洗澡。

我往里走，里面有人，谁呢？是光他妈？我一下站住了，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光他妈。

我刚要转走，光他妈掀开了门帘，我一下惊呆了，睛瞪得溜圆，但脑里一片空白，甚至有些目眩，我像被梦魇住了一样，一动不动。光他妈全赤地站在我的面前，非常平静地用手像拧床单似的拧着又黑又长的发。

“二林，帮我把厨房的壶拿过来。”

我仿佛什么也没听见，她又说：“愣着什么，快去呀！没见过你妈洗澡啊？”

我懵懂地答应着，去厨房拿了壶，呆呆地站在她面前。

“来吧，帮我搓搓背。”她对我说话就像对光一样。

我把脚挪屋里，心快到嗓儿了。她递给我一条白巾，那巾是温的，她蹲在大澡盆前，我胆怯地用巾在她的肤上蹭着，浑颤抖，一句话也说不来。

“二林，我知你喜我，就像王德良喜我一样，可你还是个孩。”她一边享受着我的服务一边说。

我突然下意识地反驳：“我不是孩，我已经长大了。”

她又笑着问：“厕所里的画，是不是你画的。”

“不是我，那画是唐建国画的，不信，你去问王德良。”我定地说。

“你喜我什么？”她妩媚地看了我一说。

“反正就是喜。”我支支吾吾地说。

“你碰过女人吗？”她柔声细气地问。

“没有！”我的睛盯着她的下说。

“从来没碰过吗？”她站起来正面对着我问。

“嗯！”我傻傻地看着她说。

她站起来，把我的手放在她的房上，我的手像过了电一样，觉柔柔的的的。最不争气的是，我的大间已经得一塌糊涂，我的心就像着了火，火光冲天，我像梦一样抚摸着光他妈的房，心中溢从未有过的幸福，我的手顺着她的房轻轻地向她的小腹，她的不多，但很漂亮，很整齐。

“二林，这回你满意了吧？终于碰到女人的了。”她甚至把我的，放在她的前让我亲了亲。

我痴痴地望着她，她简单地了，然后把发转螺纹，在额前迅速地盘绕几圈，结成一个颇似古代女的发髻。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腰肢手臂扭灵巧动人的曲线和弧形，然后她穿上内，又穿上睡衣，那对颤颤巍巍的房在睡衣里若隐若现。

她站在镜前，一边往脸上、手上和小臂上涂香脂，一边问：“二林，你是来找光的吧？”

我一边尽情地闻着好闻的香气，一边。

“光去他爸那儿了。”她白净细的双手在脸上轻轻拍着雪膏说。

“那梅呢？”我没话找话地问。

“梅去她对象家了。”她抹完雪膏转过对我说。

“那我走了。”我似乎没有留下来的理由，只好恋恋不舍地说。

“急什么？陪阿姨说会儿话。”她真诚地挽留说。

我从心里不愿意离开，便一坐在了床边，光他妈着一支大生产香烟，地了一，那样就像我在电影里见过的漂亮女特务。

“阿姨，你也烟？”这是我从未想到的，我以为漂亮女人是不应该烟的，不过，她起烟来就更像漂亮女特务了。

“闷的时候偶尔一支。”她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