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烟，走了厕所。

“二林，怎么不上学呢？”光他爸若无其事地问我。

“拉肚。”我也装着什么都不知地说。

光他爸掏站在我旁边撒，我听到隔女厕所也有人撒，我心想会不会是让光他爸刚搞过的那个女人。

我走厕所时那个女人果然也走了来，她把漂亮的发往后一甩，用双手拢了拢，扭摆得意地上了光他爸的吉普车。我妈说，这样的女人叫狐狸。我仔细地观察了一下，果然有狐狸的臊味。

光他爸从厕所里来，燃了一支烟，上了车，吉普车开走了。我呆呆地望着吉普车远去，心里充满了对光他妈的同情。光他爸骂她是臭婊，其实真正搞的是他自己。

我听光说，他妈被他爸气得回娘家了。光他妈回了娘家，光他爸就可以为所为了，我内心开始为光他妈打抱不平了，前却总是晃动刚才那女人两个白的。那两个长得太诱人了，在嘴里会化的，我恨不得把看见的一切跟什么人说说，可是，这事能跟谁说呢？

看来不光我们小孩想女人，有些成人比小孩还氓，光他爸就是这样。我觉得这件事可以告诉王德良，他听了一定会兴的，或许他听了恶心，但恶心的同时他也会兴的。

晚上，我去了王德良家学画画，心不在焉。

“怎么了？二林，好像有什么心事？”王德良拍着我的肩膀问。

“白天我上厕所时，看见光他爸领回家一个女人。”我神秘兮兮地说。

“那又怎么样？”王德良警觉地问。

“我偷看他们了，他们脱得光光的‘那个’了。”我红着脸说。

“光他爸是个专坏事的人，他什么坏事都能得来。”王德良轻蔑地说。

“前几天他还打了光他妈。”我对王德良的宽容有些放肆，一脑儿把憋在心里的话都说了来。

“他凭什么打人？”王德良气愤地说。

“光他爸骂她和你搞破鞋。”我心里有意挑拨王德良恨光他爸，我心想全世界的人都恨光他爸才好呢！

“他放！”王德良气得一下从椅上站起来说。

我吓了一，看着他不敢嘴。王德良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平静地说：“二林，我们这一代人算是完了，如果幸运的话，希望你能赶上好时候。”

他跟我说话时，我发现他上冒好多白发。

“王老师，你有白发了。”我对王德良的白发，心里有一莫名的伤。

“二林，”王德良苦笑了笑说“无论什么时候，画笔都不要停，我希望你将来能走国门，看看外面的世界。”

“主席说，世界上还有三分之二的人在受苦，中国人最多，快占世界上人的三分之一了，那就是说，除了中国人外，世界上大分人在受苦！”我是想说，外国人都在受苦，我去国外一起跟着受苦啊！

“你信吗？”王德良若有所思地问。

“主席说的话我信。”我定地说。

“主席要是说错了呢？”王德良怀疑的目光，那目光很吓人，我从未见过。

“主席怎么能说错呢？”我用异样的目光看着王德良，心想你疯了吗？

“只要是人就有可能说错话，办错事。”王德良郑重其事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