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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雪hua膏香味(7/7)

越这么想就越想我爸爸,我想,家是回不去了,除非我妈消了气。去周丽萍家,她爸死了,她妈在草滩农场劳动改造,对了,找周丽萍一起去草滩农场,这样,可以看到我爸。

我主意拿定后,心中生几分兴奋。我想“陈三两”也太没本事了,每家每月只给三两豆油,废,等我长大了,当上市革委会的,我就会让农民多大豆,好大豆,对了,让草滩农场也大豆,让全市每家每月可以买三吨豆油。那时,家家每天都可以吃上豆油炒饭。可是令我不解的是,今天的炒饭怎么这么难吃呀?

很毒,照得我有些,不知不觉我走到厕所边,一臭气熏得我直捂鼻。却又为这臭气而兴奋。

我走厕所,一群苍蝇围着我嗡嗡地飞着,我找了一个蛆少的蹲位,其实我本没有屎,只是在这里蹲着可以想问题。

我每次挨我妈打或者心里很烦的时候,都要上厕所蹲着。这里有我无数次的自,这里有我无数次对女人的遐想,这里是我少年教育的基地。

我刚在第一个蹲位蹲下时,就发现第三个蹲位上站起一个人,我定睛一看是唐建国。我一下想起了画在厕所墙上的那幅女画。

“唐建国,你妈,这幅画是你画的不?”我不客气地问。

“你不是画画好吗?我看像你画的。”唐建国毫不示弱地倒打一耙说。

你妈,你放,你连女厕所都敢看,你什么事来。”我气急败坏地骂

“刘宝林,你要是再敢胡说,我连你妈也偷看。”唐建国恶狠狠地说。

我气得呼地从蹲位上站起来,唐建国吓得一下跑了,带一群苍蝇。我被唐建国气得再也没有心情蹲着闻臭味,,提上,走了厕所。

刚好,周丽萍也向厕所走来,我一下兴奋了起来。

“周丽萍,上厕所呀?”我搭讪着问。

“对,刘宝林,你吃了吗?”周丽萍见了我,表情也很异样。

“还没呢,我正想上你家找你。”我气忧郁地说。

“有事呀?”周丽萍看来我有心事,探询地问。

“有重要的事和你商量。”我郑重地说。

“你等我一会儿,我上完厕所再说。”周丽萍略带羞涩地说。

我望着走女厕所的周丽萍心情很复杂。我觉得我和周丽萍是天底下最可怜的人,即使主席说,天底下还有三分之二的人还在受苦,我想也不一定有我和周丽萍苦。

周丽萍每天的生活就像个孤儿,我又何尝不是呢?我妈每天像个泼妇,整天挑病,动不动就和我还有妹妹发火,也不知她为什么每天这么不开心。我甚至怀疑我是不是她生的。

我听我说过,我和我妹妹都没吃过我妈的,我哥五岁时我妈生了我,我刚满月,我妈就去师范学院修,当时她的很足,但是我妈为了上学,她吃了一什么药,把憋了回去。所以我几乎没吃过我妈的。那药的副作用很大,以至于我妹妹生后,我妈不下,喝了什么鲫鱼汤、鲇鱼汤也不行。

我妈对我哥特亲,从小就找区评剧团最好的二胡老师教我哥拉二胡。我哥自从会拉二胡后,尽了风,一直是校文艺队的台,在青年也是文艺骨,从小他就招女孩;而我呢,喜画画,我妈从来就没上过心,我也就无从知如何实现画家梦了。

我正胡思想着,周丽萍从女厕所来了。

“刘宝林,有话回家说吧。”周丽萍温柔地说。她自从一个人生活后,好像长大了许多。

一到周丽萍家,我就说:“我饿了,有吃的吗?”

周丽萍给我盛了一碗糊糊粥,又拿了一个窝,说:“吃吧!”

“有菜吗?”我咬了一问。

“我看你不太对劲,你妈又打你了?”她拿了一碗咸菜问。



“为什么?”她不解地问。

“不为什么。”我搪地说。

“不可能,肯定是你又淘气了。”周丽萍坐在我对面说。

“我就是把家里的豆油拌饭了。”我不好意思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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