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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雪hua膏香味(4/7)

哥真有福,他一定摸过梅的两个

我和梅正唠着光,于涛来找我,还了一新军帽,我一下就想起了我那被抢的军帽。

“你哪儿来的军帽?”我疑惑地问。

“我舅给我的。”于涛显摆地说。

“让我。”我兴奋地说。

“我来就是要借给你的。”

“你欠我一军帽,这应该给我。”我不客气地说。

“那不行,只能借。”于涛决地说。

“你把我的丢了,你这就应该给我。”我词夺理地说。

我说完就伸手开抢,我和于涛在屋里闹了起来。

“你们俩去闹吧。”梅闹心地说。

于涛跑屋,我也跟着跑去。

于涛一直跑到大沙坑才停下。

“二林,我的帽借给你就等于给你了,只是我要时,你得让我。”于涛气吁吁地说。

“你什么意思?”我不解地问。

“我舅在队当连长,前两天他来看我妈我爸,特意送给我这,可是我舅走后,我妈不让我,怕我再惹祸。我说,上次我二林的帽被抢了,应该把这还给人家。我妈说,那就还给二林吧。可是,二林,还给你,我就没的了。这样吧,这军帽算咱俩的,放在你这儿,我妈我爸上班时我,我妈我爸下班后你,星期天归你。”于涛一气说明了原因。

“那不行,那不成了白天你,晚上我了吗?我不!”我不依不饶地说。

“不,咱俩就摔跤决胜负。”于涛洋洋自得地说。

“游泳决胜负!”

脆,竞老儿吧!”

“行。”

我俩就石布地比划起来,最后还是我输了。

“于涛,借我一会儿吧。”我哀求说。

“好吧!”于涛终于心了,想了想说。

于涛把军帽递给了我。我终于又上了军帽。

“二林,你这么喜军帽,长大参军吧。”于涛快地说。

“不,我想当艺术家。”我诡谲地说。

“艺术家是什么的?”于涛纳闷地问。

的都是雅的事。”我解释说。

“什么样的事是雅的事?”于涛不屑地问。

“比如说画画。”我有些傲慢地说。

“那有什么意思?周丽萍她爸就是个画画的,还不是自杀了?”于涛嘲讽地说。

“我不周丽萍她爸那样的画家,我要画天安门城楼上挂着主席像那样画画的人。”我辩解说。

“二林,没看来你的心大呀!”于涛夸赞地说。

“你呢?当警察,还是参军?”我诚恳地问。

“我既不想当警察,也不想参军,我想当医生,像我妈那样的医生。”于涛认真地说。

“你有病啊!你妈是妇产科医生。再者说,我记得你以前说过要当警察呀!”我哭笑不得地说。

“我就是想当一个像我妈那样的妇产科医生,怎么的呀!?”于涛有些激动地说。

“妇产科医生有男的吗?”我好奇地问。

“有,而且要给生孩的女人接生。”于涛得意地说。

“天哪,那他们不是天天都能看见光的女人吗?”我羡慕地自言自语

“对,我就是要天天看见光女人才想当妇产科医生的。”于涛无耻地说。

“于涛,你见过光女人吗?”我也无耻地问。

“见过,在我妈的妇产科书上见过。”于涛卖地说。

“我是说真人,是真正不穿衣服的女人,而且是大人。”我失望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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