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我妈来，否则，非挨一顿揍不可。王德良虽然是老师，但私下里像哥们儿，只要校长不知准没事。

班长审讯完我们后，分别给我们派了活儿，我营房的玻璃，光扫地，于涛择菜。我们得特别起劲，只是快到吃晚饭的时候了，王德良也没来，我们都快急死了！我心想，王德良，你也太不够哥们儿了，怎么还不来呀？

了大半天的活，我们都累坏了，班长给我们端来大米饭和猪炖粉条。我们很长时间没吃过这么好的饭菜了，一顿狂造，撑得直捂肚。

“好了，吃饱了，也喝足了，你们走吧。”班长面带笑容地说。

我们好像没听懂，于涛问：“解放军叔叔，你们真放我们走？”

“怎么？你们还想长住呀？”班长绷着脸说。

“我们老师怎么没来？”我纳闷地问。

“我本没找你们老师，”班长笑着说“找老师家长都够你们受的，好了，你们回家去吧，以后别再来玩了，这里可不是玩的地方。”

我们一听撒丫就跑，那觉就像全人类三分之二的受苦人都得到了解放。我们一气跑回了南里。

跑到厕所时，光气吁吁地说：“你妈，别跑了，我的都快憋不住了。”

于是我们仨都了厕所。

“二林，大壶啥时候回来？”光一边一边问。

“她是你的，我哪知？”我装得像是和周丽萍没啥关系地说。

“去你妈的，别跟我装，你以为我不知你跟她好。”光不客气地说。

“光，你小是不是憋不住了？”于涛开玩笑地问。

“于涛，你什么意思？哥们儿多得是，不差大壶一个，我动谁不行？”光着说。

“你妈，你就吧。”于涛撇着嘴说。

这时，光发现墙上画了一个女，那手法就像专业人士画的。只是扎扎的官画得很夸张，还用一条线引来，旁边写着：“这就是夏丹的”

“画得这么像，一定是二林画的。”光一脸坏笑地说。

“光，少往我上扯，我连女人啥样都没见过。”我最怕他们赖我，决地说。

“你别不承认，南里这片就你画画好，不是你，是谁？”光一咬定是我。

“周丽萍她爸就会画，还是个画家呢！”我不知为什么搬了周丽萍她爸。

“二林，你别忘了，周丽萍她爸在草滩农场劳动改造呢。”光用嘲讽的气说。

“会不会是唐建国？”于涛解围地说。

“不会，唐建国不会画画，不可能画得这么好。”光摇着说。

“唐建国平时不说话，就他暗恋夏丹，我看八成是他画的。”于涛继续分析说。

“好了，好了，谁画的就谁画的，完没？”我不耐烦地说。

“完了。”光和于涛都说。

“完了，我回家了。”我说完提着就往外走。

我走厕所时，对刚才的画一肚的狐疑，我知画这画的人不仅会画画，而且还认识夏丹老师。能画这画的人不是暗恋夏丹就是恨夏丹。

我想来想去，只有两个人最有可能，一个是王德良，另一个就是唐建国。王德良不可能，可是，没见过唐建国画画好啊！我越想越糊涂。

天黑了，我抬看了一天，满天繁星，都向我眨着睛，好像是知一切，我突然痛苦起来。

我发现我是一个对表扬和羞耻都很的人，这混了我的激情，败坏了我的理智。让一个少年整天满脑想关于女人的破事，并且充满了罪恶的快。

我甚至认为，人还不如狗来得痛快，你看狗的媾直截了当，没有任何束缚，而人的两是很难认识清的，我当时甚至认为男人和女人是不可能完全了解的，因为无论是男人和女人都会假正经，人们把假正经叫德，德还不如光骂人痛快，光常说，少他妈的装！

这几天，厕所的那幅画像火焰一样燃烧着我，每次上厕所都看见她。特别是我一个人上厕所时，看着那幅画，我一阵阵地渴。

傍晚，吃完晚饭，我一个人走家门，和我妈都没问我去什么。我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地来到王德良家。

因为是夏天，天不到八不会黑，离王德良家还有十几米时，我看见一个女人从王德良家走了来，那女人我太熟悉了，因为她不是别人，就是光他妈。

我心里一惊，光他妈怎么会到王德良家来？转念一想，光他妈和王德良是中学同学，光又是王德良的学生，她来也是很正常的。不对，不正常，太不正常了。他俩之间一定有事。会有什么事呢？

我一边想一边敲响了王德良家的门。

“谁呀？”王德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