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杨娜的那位同学派了一辆车送我去机场。杨娜的情绪很低落。我更是心事重重。一路上，杨娜拉着我的手。我的脑海里一直在回忆跟上张国昌以后发生的一些事情。杨娜从我自信的表情上看了我没有违背良心的事。

在政府工作十多年，差也去了不少地方，特别是江南的佛教寺院也看了不少，我渐渐地参悟了“一方土养一方人，一方土养一方神”的理，凡事乡随俗，便少了许多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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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必有多了。

跨过仁王门，便是兜率内院，兜率和一般寺院的天王殿有些相像，左右是风调雨顺的四大天王。正面却不见了皆大喜的弥勒佛，神龛背后也没有了护法韦陀。

我们一行六人坐电瓶车？spanclass=yqlink>仙剑?北寄仙剿隆Ｄ仙剿抡砜磕仙剿?澹?笥仪鹆昊繁В?娉?虾＃?滩ㄇУ??绻馔蛑兀?思な?簦??仗焐?Ｕ云映跚滋狻昂Ｌ齑粤帧保?的撕Ｌ旆鸸??啵?缇罢饫锒佬恪＊？/p>

从南山寺回到住地，天已经黑了下来，稀里糊涂地吃了晚饭，我便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看书，看书只是个幌，只是想一个人静静心，理一理思路，想一想省反贪局找我能问些什么。张国昌已经神崩溃，他现在只想活命，什么屎盆都可能往别人上扣。

杨娜的两个男同事酒逢知己，其他女士则去闲逛，我羡慕他们那份轻松，盼望着张国昌的案快结束，也好还我一份自由。托尔斯泰说：“人们就像河，河都是一样的，到都是一样，但每条河则有的地方河狭窄，湍急，有的地方河宽阔，缓慢；有的地方河清澈，有的地方河浑浊；有的地方河冰凉，有的地方河温。人们也是这样。每个人上都有共同人的胚胎，有时表现这一些人，有时表现另一些人，有时变得完全不像他自己，同时却又始终是他自己。”我不知现在的我像不像我自己，也许现在的我才是真实的我。不过如果我自是一条河，目前的河不仅湍急，而且冰凉浑浊，让河宽阔、清澈、温，没有别的办法，只有不断地向前淌。

南山文化院，跨过大立的“不二”牌坊，迎面一座近十米的三面观音，观音三面三相，一面是手持佛珠，一面是手持莲，从任何一个角度望观音，一式的慈眉善目，一式的妙端庄严，令人肃然起敬。

飞机飞翔在万里白云之上，从机舱放望去，白云之上太光亮光亮的，云像散开的棉，让人有一下去就会化的觉。远，湛蓝湛蓝的天有一空灵的气象，蓝的边缘有一抹发红的黄，让人想到佛光。这佛光顺着光飞机的窗，我觉得这光线穿透了自己的灵魂。突然太被黑灰的云遮住了。不一会儿，太又冲破云层。云散向下望去，河宛若少女的发带从天上飘落下去，在大地上蜿蜒地伸展。

“去黑河会所。”

“大哥，你去哪儿？”租车司机问。

南山寺的“大雄宝殿”名曰“金堂”三尊主佛仪态风范自成一，这也正是南山寺庙的特。我和杨娜都烧了香，只是我不愿意跪拜，杨娜拧不过我，只好自己一个人参拜佛祖。杨娜的同事也都信佛，虽不懂佛规却也参拜得虔诚。杨娜往公德箱里投了一百元钱，然后走到佛祖面前跪拜。

租车司机先是一愣，然后试探着问：“大哥，听说黑河会所双规了许

上飞机时，杨娜地抱着我，泪打了我的肩膀。我只能先走一步，杨娜他们的事还没办完。我走上廊桥时不敢回，怕自己的泪下来。

庞大的机穿过厚厚的白云，俯降落在东州机场。我穿过廊桥，随人走机场，机场内外人声鼎沸。我却像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一个人在候机大厅前愣愣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打了一辆租车，驶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