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经理。”何大嘴说。

我听到这个名字有一凄的觉。

“楚楚离过两次婚，是个命苦而要的女人。”白鸿儒介绍说。

我心想，莫非这就是我要遇到的德？瑞娜夫人。老白是个健谈的人，已经很晚了，我也不好说告辞，直到老白完第二包烟，谈话才算基本结束。

“雷默，这两天等我的电话吧。”白鸿儒快地说。

夏夜的风是清的，我和杨娜牵手走在市府大路上，心里都很激动。这样的心情几年前也有过，那是我给张国昌当上秘书的第一天晚上，也是这么晚，我和杨娜从张国昌家来，手牵着手，走在华侨大街上，当时我认为我靠上了一棵大树，熬两年到哪个局任个副局长是没问题的，以前的秘书都是这样走上领导岗位的，何况任秘书前我已经正级好几年了。当秘书的容易当官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哪个领导不愿意提自己的秘书？

走上秘书岗位我才逐渐懂得，一个能够成为领导心腹的秘书，必须很好地替领导完成个人权力的扩张和延伸，能够帮助领导疏通与同级官员和上级官员的各个关节。我开始有一叼着芦苇在中潜行的觉。

当上秘书后，我既为张国昌作《隆中对》，又为他打洗脚。每当打洗脚时，我就想起一句名言：“真正的英雄决不是永没有卑下的情，只是永远不被卑下的情所屈服罢了。”不知为什么，我的工作总让我联想到古代的太监，太监是卑下的，他们没有情只有屈服。没办法，为了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只有从卑下中站起。

夏夜的风醒了我的思路，杨娜为我将去北京发展而激动。路两侧灯火通明，远的五星级酒店门前级轿车你来我往，枝招展的女们倚着大款你我，这个世界的诱惑太多了。

傅雷先生说：“你不必害怕沉沦堕落，只消你不断地自与更新。”我不太同意这个观，法不容情，沉沦堕落之后，法律不给你自与更新的机会，何况决心沉沦堕落的人，也不想自与更新。

李国藩、张国昌不是天生的贪官，也不是必然的贪官，更不是什么特殊材料制成的，而只是自“修炼”不够和环境为其创造了“条件”

白社长和夫人离开东州的前一天中午，林大勇为他们送行，在一家渔港吃饭，请了我和杨娜。林大勇有一个习惯，中午不吃饭，他却要了一桌的鱼翅、鲍鱼，我和杨娜很激林大勇。

老白又重新介绍了安排我去北京的想法，林大勇为我到兴。为了给我面，市政协主席罗智恒不住地给他打手机，请他吃饭，他一直往后拖，说：“罗主席，我上到。”但就是不动，得罗主席怀疑他边有漂亮小妹妹，说他重轻友。

午饭只好匆匆结束。临别时，林大勇殷切地说：“雷默，大哥我希望你成为一代文豪，你有这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