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剑：“噢…”陈玉來：“肖长。”

肖剑：“你说。”

陈玉來：“嗯…请肖长跟我來。”

谈话的地，居然换成了餐厅。

肖剑：“老陈，怎么回事？”

陈玉來：“肖长，您小声。”

肖剑：“你家里还有客人？”

陈玉來：“嗯。”肖剑：“谁？”

陈玉來：“张行副市长。”

肖剑：“他來什么？”

陈玉來：“他常來我家坐坐。”

肖剑：“哦，你怎么不早说啊。”

陈玉來：“对不起，我沒想到您会说的事。”

肖剑：“说实话，他是不是也为那件事來的？”

陈玉來：“是。”

肖剑：“他是怎么知的？”

陈玉來：“这个么，说來话长，容我以后向您解释。”

肖剑：“你答应他了？”

陈玉來：“沒有，可是。”

肖剑：“快说，可是什么？”

陈玉來：“我，我…”

肖剑：“你有把柄落他手里了？”

陈玉來：“可以，可以这么说吧。”

肖剑：“哼，咎由自取。”

陈玉來：“肖长，对不起。”

肖剑：“给你三分钟，让他走。”

陈玉來：“我…”

肖剑：“让他，我说得够明白了吧。”

…

张行不是傻瓜，站在书房门边只听了个大概，也猜了肖剑的來意。

所以陈玉來让他走，他反而在书桌边坐下，不走了。

陈玉來左右为难。

陈玉來：“我说老张，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张行：“我不走，打死我我也不走。”

陈玉來：“那，那等我哄走他，你再來行不行？”

张行：“也好，但是有一个条件。”

陈玉來：“什么条件，你说。”

张行：“你不能把你手里的东西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