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生活作风问題？”

向天亮：“对了，不整成生活作风问題，能把我整來吗？”

李长胜：“你啊，真敢沒事找事。”

向天亮：“李书记，我建议您整得象样一，最好能赢得张书记和姚市长的完全信任。”

李长胜：“谢谢，我有办法撇清自己。”

向天亮：“我不开玩笑，不然将來见了黄省长，他会骂死我的。”

李长胜：“哈哈，黄省长沒你说的这么狭隘。”

向天亮：“就这么说定了，既然人家对我兴趣，我不怕，那就让他们向我开炮吧。”

李长胜：“天亮，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要三思。”

向天亮：“李书记，我衷心地谢谢您，我知您是为我好，但我沒有其他选择，躲不过去的。”

李长胜：“我知，我知…你已经是某些人的中钉了。”

向天亮：“对，您应该知。”

李长胜：“实话说了吧，黄省长对我有过吩咐，必要的时候，让我合你。”

向天亮：“现在就是必要的时候。”

李长胜：“那么，可不可以说说，你想要达到什么目的？”

向天亮：“第一步，您把我整來，第二步，您退去，第三步，他们会揪住我，第四步，我会与他们面对面，而这个面对面，正是我的目的。”

李长胜：“面对面是目的？”

向天亮：“是，我想激怒他们，让他们向我开炮。”

李长胜：“哦…我明白了，行，我全力合你，上给刘久冰打电话。”

向天亮：“李书记，谢谢啊。”

李长胜：“免谢，少在背后骂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通话结束，向天亮搁了手机，才把注意力转到莫小莉上。

莫小莉叫一声“妈呀，憋死我了。”长发一甩，疯狂地起了上下起落运动，一对玉峰晃不已。

向天亮呵呵乐：“小莉，这一仗如果打赢了，我要给你记功。”

“咯咯…我那封挂号信，挂号信，是你起的草稿…我不过，不过是抄一遍而已。”

“不不不，功归你，必须归你，只有借你的名义，你家老张才会相信，才会上老的当。”

“我真的是功吗？”

“君无戏言嘛。”

莫小莉一声笑“那你，那你得给我奖赏呀。”

向天亮扶着莫小莉的小腰，将她的狠狠地往下拽，一边笑：“臭娘们，我不正在奖赏你吗？”

“这，这不算…这是例行，例行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