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剑南：“请说第二。”

肖剑：“市委书记张宏。”

待张衡和许西平坐定，姚新民一边走回到办公桌边，一边说：“剑南同志，请你继续吧。”

肖剑南：“谁？”

张衡：“沒关系，你想问什么都可以，凡是我知的，我知无不言。”

与此同时，向天亮也看來了，姚新民对这件事似乎有所察觉，一本正经的样，明摆着是要把事情往大的方向整。

向天亮偷偷地瞄了许西平一，心说这事闹大了，看你这个始作俑者怎么收场。

“可以，你稍等。”

肖剑南：“可是，陈县长沒有说到这个情况啊？”

肖剑南：“张长，您好。”

许西平的脸特别的难看，嘴角动了动，但沒有开。

再沒人让座，姚新民亲自拿过两张钢制折叠椅，一边小声地把召他们二人过來的原因解释了一下。

肖剑：“我站在电梯的左边，刚好能看到，陈县长站在电梯的右边，他应该沒有看到。”

肖剑：“我亲看到的，但是，纸条不是市委统战长张衡的，他是代人转的。”

肖剑南：“你能确认，张长递给陈兰同志的小纸条，就是张书记递给张长的那张小纸条吗？”

张衡：“剑南同志你好。”

肖剑：“当时张长走过去和张书记聊了几句，我看到张书记将一张小纸条递给了张长，陈兰同志从洗手间回來后，张长将小纸条递给了陈兰同志同志。”

肖剑：“许西平副市长。”

肖剑：“第二，陈兰同志和陈县长及我三人电梯，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时候，陈兰同志突然走了电梯，这时，我看到电梯外还站着一个人。”

肖剑：“我可以确认，因为从张书记将小纸条递给张长，到张长将小纸条给陈兰同志，前后不过一两分钟，期间张长一直将小纸条拿在手上。”

肖剑南：“你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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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剑南：“张长，对不起啊。”

肖剑：“是的。”

肖剑南：“这个人是谁？”

肖剑南：“你沒有看错吗？”

肖剑：“是市委统战长张衡。”

肖剑：“沒错，当时是会议休息间隙，很多人上洗手间，包括陈兰同志和陈县长，而我沒有，我一直在会议室里。”

肖剑南：“小纸条？谁递给陈兰同志的？”

肖剑南：“肖副书记，谢谢你。”

张衡沒说说话，只是了。

肖剑南：“你确认是许西平副市长？”

肖剑南：“你看到过小纸条的内容吗？”

肖剑：“第一，在会议的休息间隙，大概七四十分左右，陈兰同志曾收到过一张小纸条。”

肖剑南：“你确认是市委统战长张衡？”

站起來，肖剑南对姚新民说“姚市长，我想问一问市委统战长张衡同志和副市长许西平同志。”

不用十分钟，张衡和许西平先后來了。

肖剑南：“您是什么

姚新民亲自走过拉开办公室的门，让秘书电话通知张衡和许西平上过來。

肖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