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够朋友了。”

余胜：“瞧你说的，现在也不晚。”

许西平：“老实说，你和向天亮撇清关系，撇到了什么程度？”

余胜：“你懂的，量小非君，无毒不丈夫。”

许西平：“你对他落井下石了？”

余胜：“算是吧，一条落狗，你不打，别人照样打他。”

许西平：“这倒也是，不打白不打。”

余胜：“老许，你赶快行动吧。”

…

录音嗄然而止。

许西平和余胜两个人的脸，非常的难看。

向天亮看看许西平，又瞧瞧余胜，笑着说“两位，先别忙着解释，我下面还有一段录音，是这次清河市人事大动期间，你们两个之间的通话，是老余接到老许从京城打來的电话录音。”

说着，向天亮的手，又在录音笔上捣鼓了几下。

…

余胜：“老许，你什么时候回清河啊？”

许西平：“明天上午京城到云州的航班，到清河应该是下午四五钟了。”

余胜：“噢，迎许副市长回归哦。”

许西平：“你少來，市委常委兼市委组织长，你才是鲤鱼跃龙门了。”

余胜：“你不也是吗，你当副市长是顺理成章，但常委会，乎大家的意料嘛。”

许西平：“彼此彼此，共同步嘛。”

余胜：“那倒是，咱们两个本來就在同一条起跑线上。”

许西平：“他怎么样？”

余胜：“哪个他啊？”

许西平：“明知故问，臭小向天亮呗。”

余胜：“这家伙，可能也要步。”

许西平：“怎么，他凭什么？”

余胜：“这小傍上了省委书记李文瑞和省委组织长玉兰。”

许西平：“哦…让他县常委会？”

余胜：“对。”

许西平：“二十五岁，也太年轻了吧？”

余胜：“谁说不是呢，人家靠山嘛。”

许西平：“老余，你怎么想？”

余胜：“你怎么想的？”

许西平：“嗯…现在到什么程度了？”

余胜：“正在征求本地离退休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