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立：“通讯记录机？”

向天亮：“这就是说，你们的电话，都必须通过这台换机了？”

王三立：“哎，别说得那么难听嘛。”

王三立：“这个么…这个么，小向，你是知的，墙倒众人推，多一人也是推，少一人也是推。”

王三立：“哪一个时段？”

王三立：“当然知。”

王三立：“臭小，你别血人啊。”

向天亮：“他妈的，王三立，你再抵赖，我可不客气了。”

王三立：“这个可以，当初还是我提來建学校自己的程控换机，目的就是控制学员的通话次数和时间。”

向天亮：“歉么，就算了吧。”

向天亮：“哎，说好了的，不问为什么。”

向天亮：“那你快说，你有沒有说过我的坏话？”

王三立：“不是不是，在那情况下，我要是说你好话，不反而引起更大的麻烦吗。”

王三立：“什么事？”

王三立：“这个肯定的啊。”

向天亮：“我记得，你们党校的固定电话，是有自己的分机的，就是程控换机。”

向天亮：“那么，有专门的通讯记录机吗？”

向天亮：“看你说的，我象是给人带來麻烦的人吗？”

向天亮：“就是监控所有电话的通话记录的仪，能记录每台电话的每一个打來的或打去的电话，包括通话时间和通话对象的电话号码。”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王三立回來了，手里拿着一堆记录纸，记录纸上是密密麻麻的通话记录。

王三立：“好吧，我向你歉，正式歉。”

向天亮：“你应该知我的另一个份吧？”

王三立：“是啊，我们有自己程控换机，容量是一百六十门，实际安装电话一百三十三门。”

向天亮：“保密，行不行？”

向天亮：“好，我问你，在我被冤枉而双规期间，你对市纪委调查组说了什么了？”

向天亮：“呸呸呸，老王啊老王，你少來哄孩那一行不行？”

王三立：“你找我有事？”

王三立：“小向，我能否问一下…”

王三立：“那行，你等等。”

王三立：“行。”

王三立：“我，我说什么了？我沒说什么啊。”

向天亮接过來，迅速的在记录纸上“找”了起來。

王三立：“不会给我们党校带來麻烦吧。”

京城的电话区号是零字带的三位数，找起

向天亮：“老王，我需要你们学校的某一时段的通话记录。”

王三立：“你要么…你，你别來啊。”

王三立：“可以。”

王三立：“现在就要吗？”

向天亮：“有事，你老王能帮我的事。”

你他妈的真是贵人多忘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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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天亮：“现在就要，上就要。”

向天亮：“呵呵…你还有理了。”

向天亮：“要我不來也行，你彻底坦白代。”

说着，王三立起去了。

向天亮：“老王，别问为什么，行不行？”

向天亮：“嗯…昨天中午十二到今天中午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