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亮：“十多个啊。”

余中豪：“对，一定是省妇联、计生委和卫生厅的人。”

向天亮：“呵呵，好好查一查哦。”

余中豪：“你小，沒安好心。”

向天亮：“狗日的，你别狗咬吕宾啊。”

余中豪：“你认为那个疯会扮成女人混來？”

向天亮：“不是沒有这个可能。”

余中豪：“你说，哪一个是。”

向天亮：“他妈的，怎么走成一团了，你让她们一个一个來。”

余中豪：“你快说，哪几个要查一查？”

向天亮：“三、六、八、九，这四个要问一问。”

余中豪：“还有吗？”

向天亮：“第四和第五，她们的脸被挡住了，我看不见啊。”

余中豪：“你等一等，我去去就來。”

…

向天亮的瞄准镜，一直跟着那群女人移动。

旁边的李玟也看了端倪。

一般人省委大院，总是一板一，举止言行应该规矩而严肃。

可是，那群女人中的那几位，几乎是相拥着省委大院的。

其中的两个，几乎是低着來的，一个穿着无袖白汗衫和黑的裙，短发齐耳，材略胖，一米七零左右，一个穿着白的短袖衬衣和蓝裙，长发披肩，材偏瘦，一米七零以上。

“这两个人有问題。”李玟叫。

向天亮站了起來“不，是穿短袖衬衫的那个有问題。”

“我们怎么办？”李玟也站了起來，同时拨了手枪。

向天亮示意李玟把枪收起來“你的手枪沒有用的，近六十米的距离，你的手枪打去的弹，很可能会打到别人的上去。”

“我上下楼去。”李玟说。

“你不能去。”

“女的对付女的，我有优势。”

向天亮笑了“如果她是那个疯，那她就是个男的。”

李玟也笑了。

向天亮对着无线通讯耳麦说了起來“余中豪，你在吗？”

余中豪：“我在门看着他们。”

向天亮：“你为什么不亲自上去检查？”

余中豪：“不行，有几个女领导认识我。”

向天亮：“注意到第五个女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