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亮躺在木板床上，正蒙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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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天亮：“怎么着，你是來当说客的？”

周台安一手拿着录音机，一手提着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装着七八个桃。

…

向天亮有权保持沉默。

周台安：“人证证俱在，案已经定了。”

周台安：“职责所在，你也不要怪他了。”

周台安：“你也是组织培养來的，组织当然要给你一个机会。”

周台安：“我也不瞒你，事实清楚，证据齐全。”

回过，向天亮沒有起來，只是拿瞅了瞅桌上的录音机和桃，再随意的瞟了周台安一后，重又闭上了睛。

周台安：“等你去以后，咱们再朋友吧。”

向天亮：“那还有么好说的，办吧。”

周台安：“不是，有带着果审讯人的吗？”

南河县武装招待所五零四号房间。

门被轻轻的推开了。

向天亮：“最后的告别吗？”

周台安：“少向，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向天亮：“老周，也是为了避嫌吧。”

周台安：“不怎么说，你我也是朋友嘛。”

向天亮：“老周，你认为咱俩曾经是朋友？”

周台安：“当然了，咱俩就是都变成了灰，也改变不了那个事实。”

向天亮：“呵呵…老好人就是老好人，会说话。”

拿着木椅坐到床边，周台安将录音机和桃放到靠床的桌上，然后一把将被掀了开去。

向天亮：“那带着录音机嘛？”

周台安：“不错。”

周台安：“端正态度，少发牢。”

整整五天五夜，向天亮被提审了十五次，历时八十三个小时。

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向天亮：“噢…都定了？”

向天亮尝到了坏人的滋味。

周台安：“你小，不但嘴臭，而且还嘴。”

向天亮：“什么意思？”

向天亮：“我跟狗日的肖剑南还是兄弟呢，你看看，此一时彼一时喽。”

向天亮：“你代表组织來的？”

当然，向天亮采取了守势，十五次八十三小时的审讯中，他加在一起才说了不到一百句话。

周台安：“你这人一惯嘴臭，随你怎么说。”

向天亮：“么來的，快说吧。”

周台安：“是的。”

和咸菜。

向天亮：“又來审我了？”

周台安：“我对你也刮目相看。”

五月二十四日。

向天亮：“不是來看我的？”

上午九十分。

向天亮：“那以后呢？”

向天亮：“好，老周，我对你刮目相看。”

周台安：“我就是來看看你。”

走门來的人，是四二三某某专案组成员、市公安局政委周台安。

向天亮：“你们辛苦了。”

周台安：“这是规定，你懂的。”

向天亮：“不是我的事，我能承认吗？”

最新的变化，是市公安局的人加了专案组，政委周台安和常务副局长肖剑南名列其中。